“不僅是實驗，說不定還是在......釣魚？”
齊述只覺得遍體生寒：
“仙會時間和主神入侵時間的接近；而天機聖令‘剛好’那麼巧下達；凌霄王的侍女也‘巧合’地來到陰荒林......”
哪有什麼巧合，這是大佬們在博弈啊！
甚至他很可能都已經暴露了，只是人家位置太高，懶得搭理。
或者說......像那條黑龍一樣，他也只是個實驗品！
想到這裡，齊述道心劇顫，境界一陣不穩，隨後......突破到築基三層。
“？？？”
第一次體會到這種突破方式，齊述也是感覺到詫異。
仔細體會了一遍境界，雖說是意外，但也印證了他之前的猜測：
築基前、中、後才是真正的境界門檻，前三層的突破沒有突出的性質變化。
所以這次的突破可以這麼隨意，甚至說......感性應激？
他也沒去鞏固境界。
有紅色丹田和720個穴竅星辰輔助，齊述都不用管，一切交給身體自己去處理即可。
他現在需要冷靜下來！
半晌。
齊述內心徹底平靜下來，也抽絲剝繭地有了一些猜測：
“首先，仙會的時間是每10年一次，按時間先後，這應當是最早定下來的事。”
“接著主神挑了這個時間和地點入侵，其實是為了把我們送進去！”
“然後就是天機聖令的下達，或許是提前知道或者算到了什麼，不一定是主神的具體事情，甚至可能只是閒棋，反正可以順帶毀滅一波凌霄王的實驗品......”
“而凌霄王用灰兔實驗，應該是上次主神入侵之後的安排，而做實驗，怎麼會沒有觀察者？”
“所以，那個白衣侍女是觀察者！那我的身份，還有一切行為，豈不是早都暴露了？”
齊述緩了緩，沒有著急下定論，而是想到另一種可能：
“凌霄王還可能......是根據天機聖地的反應才派人來的！”
“主神都進不來，區區一部化龍訣，還有灰兔這種檔次的‘垃圾’......或許根本不放在他眼中！”
如果是類似於培養微生物的長期實驗，沒必要一直盯著，定期取樣檢測就可以了。
他開啟絕對理智，再次回憶起白衣侍女出現時的各種細節：
確實沒有對他有刻意關注；甚至還大大咧咧地暴露了“你瞅啥”這麼有特色的話；還有發自骨子裡不諳世事的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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