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熾臉色凝重,眼神低垂,話到嘴邊,卻一句“沒錢”也說不出口了。
就在這時——
“爹,您別說了!”朱高煦猛地站起。
“我陪你去打!就算爺倆單刀赴會,我也甘之如飴——給你牽馬也行,衝鋒也行!”
聲音洪亮,殺意騰騰!
緊接著,金豆子也神色肅然,重重應道:
“我也一起!”
“爹,草原再大,也擋不住咱們父子三人!”
“狂妄居士”也跟著走出佇列,堅定附和。
朱高熾沒有抬頭,雙手緊握,長袖遮面,心頭五味雜陳。
若是往常,他一定會勸一句“國庫吃緊”來壓下這場戰事。
但現在——
朱棣親口說,他的時間不多了。
哪怕再多的錢,也換不回這個老爹的命。
這個時候,“錢”兩個字,他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了……
原來,父皇當年幾次北征,其真正用意竟是如此深遠。
經過靖難之役與連年征戰,大明的國力本己疲憊不堪,不宜輕起干戈。
可若是能夠一舉蕩平阿魯臺,徹底解決草原隱患,那付出這點代價,也值!
朱棣並未理會朱高熾的沉思,只是目光凝重地低頭盯著沙盤,語氣愈發沉重:
“瓦剌之所以崛起,是因為我的戰略奏效了。”
“問題是——為什麼你們沒有趁勢而上?”
這一聲質問,帶著幾分失望,幾分恨鐵不成鋼。
他抬眼看向朱高熾與朱瞻基,那眼神像是穿透了時空,要將兩人釘死在戰機流失的節點上。
他雖未能親眼見證成果,卻將那決定命運的良機,交到了朱瞻基手裡。
宣德六年!
那一年,阿魯臺被瓦剌錘爆,不得不棄守呼倫貝爾,倉皇逃至漠南!
此時的阿魯臺軍心渙散,永謝布十營己潰不成軍,正是明軍出兵草原的天賜良機!
歷史上類似的機會,僅出現過三次:
;境北控牢此因朝漢,順歸于單邪韓呼,朝漢靠投奴匈南,奴匈南迫奴匈北,時漢西——
;國滅戰一靖李,南漠駐汗可利頡,敗衰厥突東,代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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