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呢,我聽說她還是個災星,但凡與她親近的都沒有好下場。”
“一出生就剋死了生母,花界死傷殆盡說不準也是被她克的,天界這麼多年一直風平浪靜,直到她被火神殿下帶上天,火神殿下也是因為跟她過於親近,這才才落得今日這般下場。”
“啊?那可如何是好?她這個災星不會連累我們洛湘府吧。”
“這就說不好了,我們這些做下屬的哪裡能干涉主上的決定。”
錦覓指尖猛地一顫,池面漣漪驟碎,驚得錦鯉四散逃開。
“私生女......孽種......災星......”
她喃喃重複著那些刺心的字眼,素白的小臉瞬間血色盡褪,只剩一片慘白。
不,不是這樣的。
她張了張嘴,想要出聲辯駁,可喉嚨乾澀發緊,像被漫天紛飛的汙言穢語死死堵住,半分聲音也發不出來。
她原以為爹爹孃親是兩情相悅,不過是被天帝逼迫這才分離,卻沒想到,原來爹爹早已奉旨成婚,早已擁有三界公認、名正言順的道侶。
那孃親呢?
那長眠花界、一生悽苦、含恨而終的孃親梓芬,又算什麼?
是旁人口中不知廉恥、私相授受的罪人?是破壞別人千年道侶情分的插足者?而她錦覓,便是這段見不得光的私情裡,最多餘、最汙穢的佐證?
心口密密麻麻的疼,一點點啃噬掉她所有的天真。
隕丹鎖得住七情六慾,卻擋不住世人刀割般的惡意。
原來爹爹萬般偏愛縱容,從來不是理所應當的父愛,是彌補、是虧欠,是不敢擺在明面上的愧疚!
世人罵她私生孽種,罵她來路不堪,罵她禍亂三界,竟句句都有出處。
是她懵懂無知,佔了旁人的名分,得了旁人不該有的偏愛,活成了三界禮法眼裡最大的笑話。
池間錦鯉徹底散盡,水波靜靜平息,倒映出少女慘白空洞的小臉。
所有罪名層層疊疊壓下來,壓得她身子發軟,雙腿一軟,直直跌坐在冰冷的青石地上。
風掠過迴廊,捲來遠處依舊未歇的細碎議論,每一句都像鋒利薄刃,反覆割裂她僅剩的底氣。
她從來沒有害人之心,從來安分守己,謹守本心,日日澆灌花草,歲歲安穩修行,從未插手權謀,從未離間任何人。
可世人從不在乎對錯。
他們只看出身,只論名分,只信流言,只願給弱者扣上所有汙名,以此佐證自己的正統與端正。
錦覓微微蜷起身子,指尖死死攥著身前的衣料,指節泛白。
眼眶酸脹滾燙,淚水無聲漫溢,大顆大顆砸落在青石地面,暈開點點溼痕。
原來她活著,本身就是錯。
就在她心神俱碎、幾近崩潰之時,一陣倉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疼心與灼焦滿覆眼眉的和平潤溫來素,匆匆履步,袍仙藍水襲一霖
。兒的淚落蕪荒目滿、地在坐跌見看便眼一,榭水至趕聲風鎖封、侍仙退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