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選擇與本宮為敵的那一刻,你便不再是本宮寄予厚望的兒子。”
“你只是一個是情障困住的廢物,早已不配執掌三界,更不配承載我鳥族萬世榮光!”
“與其讓你帶著鳥族去死,不如本宮現在就處置了你,讓你成為本宮手裡最聽話的傀儡!再也無法背叛本宮,做本宮最乖巧的兒子。”
她抬手結印,金紅色的鳳凰靈力化作層層交織的鎖神禁制,虛空之中,泛著金光的玄鐵鎖鏈錚錚浮現,帶著無邊威勢直逼旭鳳。
旭鳳咬牙催動仙元抵抗,可方才受下那一擊早已重創經脈,母子修為本就差距懸殊,不過瞬息,旭鳳就失去反抗的能力。
直到冰冷鎖鏈纏繞上他四肢、肩頸,層層禁制印上他的皮膚,牢牢禁錮住他一身靈力,源源不斷的壓制之力侵入神魂時,旭鳳才真正感到了恐慌。
“不!母后,您不能這麼對我!我可是你唯一的兒子!”
“唯一的兒子?”
荼姚緩步走下鳳階,華貴的紫金鳳袍拖過白玉地面,發出細碎綿長的聲響。
她垂眸望著被鎖鏈死死縛住、狼狽跪在地上的旭鳳,唇角勾起一抹寒涼至極的笑,沒有半分溫度。
“正因你是本宮唯一的兒子,本宮才給了你無數次回頭的機會。”
“可惜你視而不見,一心沉溺情愛,甘願被錦覓牽動心神,屢次與本宮作對。”
“從前本宮盼你清醒,盼你扛起儲君重擔,守護鳥族萬年基業。”
“如今看來,指望你主動醒悟,終究是一場空想。”
“既然軟言勸不動,威逼嚇不醒,那本宮只能換一條路走。”
旭鳳奮力掙扎,鎖鏈碰撞發出刺耳的錚鳴,可越是反抗,神魂遭受的壓制便越發沉重。
“傀儡!你想將我變成任由你操控的傀儡?”
旭鳳喉頭腥甜翻湧,赤紅的眼底盛滿難以置信的絕望。
“我是天界火神,是三界儲君,不是母后手中隨意擺佈的物件!”
“儲君?不過是你痴心妄想!”
荼姚微微挑眉,語氣帶著無情的嘲弄。
“一個心心念念想著為外人殉情、隨時可以捨棄一切的儲君,要來何用?”
“倘若將來你為了錦覓,調轉矛頭與鳥族為敵,本宮萬年籌謀豈不是盡數付諸東流?”
“本宮不會殺你。你身上流淌鳳凰血脈,是鳥族名正言順的繼承人,留著你,遠比殺了你有用。”
她伸出指尖,輕輕拂過旭鳳緊繃的下頜,動作看似輕柔,指尖裹挾的靈力卻讓旭鳳渾身一顫。
“從今往後,鎖住你的靈力,封閉你的耳目,隔絕你與外界一切往來。”
“洛湘府的訊息、錦覓的生死、天界朝堂的紛爭,你一概不必知曉。”
“等消磨掉你心中那點可笑的執念,抹去你對錦覓所有痴心,你自然會乖乖聽從本宮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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