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電話,苟經理支支吾吾道,“小張,早餐我不吃了,昨晚我在一個朋友那裡喝多了沒回酒店,這會正往公司走呢。”
苟經理掛了電話,扭頭看向窗外。
劉青松不禁瞥一眼身旁的苟經理,看來這胖子也不是簡單的人。
剛才的一番話,就知道他對昨晚的事起了疑心。
將苟經理送到公司,他馬上掉頭往自己住的地方趕。
趙海媚還在房間等他呢。
他先是來到自己家,走進昨晚苟經理住的地方,將藏在隱蔽處的微型攝像頭小心翼翼取下。
轉身出門,敲響了趙海媚的房門。
趙海媚剛起床,表情慵懶,嘴角處還粘著刷牙時溢位的白色泡沫。
劉青松晃了晃手中的攝像頭,有點得意的說,“那個老色狼的罪證都在這裡。”
趙海媚滿意的點點頭,“青松,乾的漂亮。”
接過微型攝像頭,裝進包裡,趙海媚去了洗手間洗漱。
劉青松不知道,趙海媚讓他偷拍苟經理的齷齪事到底要幹嘛?
微型攝像頭是趙海媚給他的,給苟經理酒杯中下的藥也是趙海媚給他的,就連應付苟經理的話術也是趙海媚教他的。
他只是按趙海媚的計劃聽話的進行執行。
他只知道苟經理欺負過趙海媚,趙海媚咽不下這口氣,發誓要好好治一治他。
在去公司的路上,劉青松好奇的問一句,“海媚,你要用苟經理的那些罪證幹什麼?”
趙海媚扯了扯嘴角,“我自有用處。”
“我覺得苟經理非常聰明,他要是看到這些,肯定想到是我偷拍的。”
“你怕了?”
“我才不怕那個死胖子!”
趙海媚瞪一眼,“那你幹嘛緊張?你一口否認,他能把你怎麼樣?如何應付他,我不是都給你教過了嗎?”
劉青松語氣很強硬,“我才沒緊張,他敢胡來,我打爆他的頭,我是怕給你帶去麻煩。”
趙海媚滿意的將手往劉青松腿上一放,來回遊動,一臉嫵媚的誇一句:
“青松,我就喜歡你身上這股男子漢氣魄,你可答應過我,要好好保護我的,現在就是你表現的機會。”
“那當然,誰敢欺負你,我整死他!”
一天後。
正在上班的苟經理收到了陌生號碼發來的一個影片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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