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闆的腳底應該是被石子割破了,洗掉腳底的泥巴後,孫雪才發現,傷口足足有一個指節寬,傷口中還夾雜著泥沙。
之前劉老闆只感覺腳心處隱隱作痛,但他並未在意,以為就是石塊磕到了,現在用水一清洗,才感覺到鑽心的痛。
雖然孫雪動作很輕柔,但他還是疼的呲牙咧嘴。
孫雪小心翼翼用水沖洗裡面的泥沙,說:“爸,你先忍忍 ,我給你把泥沙衝乾淨,再帶你去處理傷口。”
她一抬頭,就看到轉過臉咬著牙,滿眼淚水的劉老闆。
她以為是劉老闆疼的掉了眼淚,手上的動作一怔,問:“是不是特別疼?怎麼都流眼淚了?”
劉老闆趕緊不好意思的咧嘴笑:“沒事,還好,我能忍得住。”
衝完傷口外面的泥沙,她用紙巾擦乾淨,劉斌找來了拖鞋,兩人攙扶著去上藥。
傷員很多,好多都在排隊,劉老闆的這點小傷實在是算不了什麼。
等著接受治療的全都是傷勢嚴重的,孫雪不好意思佔用名額,她讓劉斌扶著劉老闆從隊伍裡走出,她從醫護人員那裡找來了酒精,碘伏,雲南白藥,紗布和膠帶。
“爸,我來給你處理傷口,把機會留給那些受傷嚴重的人。”
劉老闆拘謹道:“孫雪,要不.......讓劉斌幫我處理傷口吧。”
孫雪愣了一下,看到劉老闆的表情她馬上反應了過來,突然就笑了。
“爸,你是不是覺得兒媳婦給你處理傷口你不好意思了?”
劉老闆一臉尷尬的呵呵笑著。
她用棉籤蘸上酒精,將劉老闆肥厚的腳握在手中,說:“都什麼時候了,你思想還這麼封建的呀!看來,你是沒把我當你女兒呀。”
劉老闆趕緊解釋:“不是......我心裡一直把你當我親女兒看待的。”
“那不就對了,咬牙堅持住啊!我要用酒精給你清理傷口裡面的泥沙了。”
“好好好。”
她不敢太用力,動作還算溫柔,但劉老闆感覺傷口火辣辣的疼,疼的他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
孫雪發現,動作輕了裡面的泥沙根本清理不出來,她叮囑一句:
“劉斌,把爸扶穩了,我要用勁了,要不傷口裡面的泥沙清理不乾淨。”
她一咬牙,捏著棉籤的手指一用勁,疼的劉老闆身子猛的一抖,蹙眉叫出聲:
“哎呀媽呀!疼死我了!”
“忍住!”
她並未因劉老闆的叫聲停下手中的動作,幾個來回,還真就把傷口裡面的泥沙徹底清理乾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