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將這個皮球踢給李凱即可。
她微微抿嘴,態度愈發強硬:
“我不認可你們的核查結果,我所有財務操作都是按崗位職責完成的,不存在主觀造假,私自侵佔的行為。如果賬目存在問題也是財務系統漏洞,對接部門導致的,和我個人無關,我沒有罪!”
全程,她態度始終篤定,拒不承認有任何違法行為。
無論民警如何擺證據講法理,她都油鹽不進。
一旁的陪審民警看著頑固不化的朱晴,語氣嚴肅補充道:
“朱晴,我明確告訴你,我們辦案依靠的是完整證據鏈,並非單純依靠嫌疑人供述。即便你拒不認罪,只要現有證據能夠完整還原你的犯罪事實,依舊可以對你定罪量刑。”
“主動坦白,才是你唯一可以爭取從輕處罰的機會,別抱什麼僥倖心理了!”
民警的話說的夠直白,但朱晴卻不以為然。
她低著頭,指尖依舊緊繃,腦海裡卻在反覆自我催眠:只要不承認,就還有轉機。
她篤定認為自己的賬目掩蓋的足夠周密,就算是有部分零散證據,也無法徹底還原全部作案過程。
病房空氣愈發凝重,燈光將朱晴的固執模樣照的格外清晰。
她沉默,迴避,否認,用最消極的方式對抗審訊。
她佯裝疲憊道:“我很累,我需要休息。”
審訊人員收起紙筆退出病房。
老爺子見到出門的審訊人員,緊張起身,陪著笑臉為女兒辯解:
“民警同志,你們一定是誤會我女兒了,我還不瞭解她嗎?做了這麼多年財務,她從未拿過公家的一分錢。”
民警無奈的搖搖頭。
“叔,她有沒有利用職務進行貪汙,我們都是有證據的。你最好好好勸勸你女兒,立功減刑的機會現在就擺在她面前,她要是自己不把握,到時候後悔就晚了!”
老爺子怔怔的看著民警的背影遠去.......
他感覺民警剛說的那番話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他迫不及待進了病房,一臉嚴肅問:
“小晴,你實話跟爸講,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公司的事?”
朱晴卻笑著安慰:“爸,我沒做對不起公司的事,我都是按公司規定做的賬,他們說的假賬,是和我對接的採購部門出了問題,與我沒絲毫關係。”
看女兒語氣坦然,老爺子緊張的心緩和了一些,但他不確定女兒有沒有騙他,還是語重心長說:
“小晴啊!你也知道,我和你媽做了一輩子的革命工作,也清廉了一輩子,從未做過對不起國家的事。我們家雖然日子過得不算大富大貴,但掙的每一分錢都對的起自己的良心。”
“爸,我知道,我真的沒做對不起公司的事。”
老爺子仍不放心,“小晴啊,人都會犯錯誤,但犯了錯誤就要主動認錯,人生就還有機會,就怕犯了錯誤還執迷不悟一條道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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