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案人員將李老闆外甥控制時,他故作鎮定說:“你們這是要幹嘛?”
“我們懷疑你涉嫌參與了這起案件,需要配合調查。”
他語氣很是不屑:“我涉嫌參與了案件?你們沒搞錯吧!”
公司負責人得知他要被派出所民警帶走,眼神疑惑的打量著他問:“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卻風輕雲淡回答:“領導,我是被冤枉的,你相信我,我怎麼可能做那樣的事。”
他說話的語氣和表情,儼然一副此事與他無關的表情,就連領導都迷惑了,難道他真是被冤枉的?
辦案人員隨之調取了公司監控,想從中尋找有價值的線索,但卻一無所獲。
審訊室。
辦案人員問李老闆外甥:“你能否解釋一下,兩次取樣你都在現場,而送檢結果時,你卻不在現場?”
“從取樣到檢測,我都在全程監督,這是最重要的環節,而送檢結果在我看來並不重要,所以我就派他們去。”
“樣品被調包,你覺得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李老闆外甥想了想說:“在我看來,送達的途中和檢驗的過程中都可能會出現。”
辦案人員追問道:“送達途中,你全程都在對吧?”
“在。”
“那你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沒有。”他回答的很果斷。
“那檢驗過程中,你全程有在監督嗎?”
李老闆外甥搖搖頭:“我會叮囑他們要認真做,檢測由他們獨立完成。我自己還有工作,不可能每一項檢驗我都全程盯著。
這是常規檢驗,輕車熟路,我們公司每年都要做上百次類似這樣的檢驗,所以我對他們很放心。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要知道這樣,我會親自去做檢驗。”
他的態度很明顯,自己只是在監督,至於樣品如何被調包他並不知情,話裡話外將責任推卸給了兩名檢驗人員。
一番審訊下來,辦案人員並未從他的供述中問到有價值的線索。
他語氣堅決地否認了自己有任何參與行為。
而那兩名檢驗人員,也提供不出任何證據,證明調包的事是他的。
案件調查陷入了僵局。
因證據不足,做完筆錄後,他便瀟灑走出了派出所。
回到公司,他在樓梯間遇到了公司負責人。
“回來了?”
負責人見他這麼快回來,倒是有一點小小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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