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氣質反差判若兩人的張莎拉,於浩心中翻湧的慌亂轉瞬沉澱下來。
他飛快冷靜研判局勢:如果對方一心想要動手,絕不會等到他甦醒。
既然槍口遲遲沒有迸發子彈,就意味著事情有迴旋的餘地。
連日堆積在張莎拉身上的層層疑點此刻串聯成片,於浩心中已然篤定,眼前這位冷冽強勢的女人,才是張莎拉真正的本體。
他壓下起伏的心緒,語氣誠懇平穩:“莎拉,我們本來就是情侶,既然一切已經發生,我一定會對你負責到底。”
冰冷的槍口又向前遞了半寸,幾乎貼上於浩的肌膚,女人嗓音沒有半分溫度,如同淬了寒霜:“叫我張女士。
別再喊莎拉,那個軟弱怯懦、依附於你的虛假人格,已經徹底消失了。”
“那...張女士,無論如何,我都會對你負責到底。” 於浩抬眼,目光坦蕩誠摯,沒有半分躲閃。
一聲帶著嘲弄的輕哼自她唇間溢位:“違揹我的意願強行越界,僅憑一句負責到底,就能抹平所有事嗎?”
嘴上鋒芒畢露、擺出拒人千里姿態的張女士,意識深處卻持續遭受撕扯。
虛假人格殘留的情愫如同細密絲線,死死纏繞著她的心神,洶湧的依戀不斷干擾著她的判斷和言行。
她在心底煩躁地低吼:真是讓人討厭,我本來不該有這種情緒的!
內在意識正在激烈交戰,表面上她只能竭力繃緊神情,維持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樣。
於浩早已洞悉她內心的掙扎博弈,沒有貿然出手搶奪她手中的槍械,反而上前一步,伸手徑直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不要……”
張莎拉下意識想要抬手抗拒,可身軀被牢牢圈住的瞬間,四肢驟然發軟,全部反抗力道盡數消散。
男人身上獨有的氣息令她本能貪戀,昨夜糾纏不休的畫面清晰浮現在腦海,揮之不去。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急促起來,白皙肌膚慢慢升騰起一層薄紅,渾身溫度節節攀升。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誠實。” 於浩唇角勾起一抹壞笑,緩緩俯下身,唇瓣朝著她誘人的雙唇緩緩靠近。
理智即將徹底潰散的臨界點,張女士拼盡最後一絲清醒掙扎。
都怪那個戀愛腦的虛假人格,毫無保留地交出了第一次。
但片刻猶豫過後,心底防線轟然崩塌。
既然無法抗拒,那就索性坦然承受。
她猛地發力,反手將於浩重重推倒在床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氣場極具壓迫感。
“昨晚你違揹我的意願,現在,我可要連本帶利討回來。別把我當成那個嬌柔溫順的張莎拉,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直到中午,兩人才整理好了衣物。
於浩身為免疫者,體力遠超常人,溫存過後依舊神清氣爽,看不出絲毫疲憊。
而恢復完整記憶、展露本我性格的張女士,體力同樣驚人,除去臉頰久久不散的潮紅,看上去也是精神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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