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她們身後,什麼也沒有。
傻子都知道這種情形應該貼著鏡子走,尋找鏡子裡的古怪。
有聶莞之前的示範,這次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很快發覺不對勁。
其中一扇鏡屏裡,她們的影像雖然沒有顛倒,但花非花霧非霧的金粉流向卻不同。
鏡中金粉也在消散,但卻是向內聚攏著消散。
“但這個異常好像也有點兒明顯,咱們要不要再多考察考察?”
她抓抓頭髮問聶莞。
上一關給她整得有點兒不自信,不太確定這面鏡子裡的異常是不是障眼法。
果然,聶莞點頭,指著盡頭處的那扇鏡子說:“我覺得那扇鏡子也不對勁。”
另兩人立刻看去,但怎麼看,都不覺得鏡子裡有異常。
世界是我的牡蠣在花非花霧非霧上敲了敲,讓花粉飄出來倒映在鏡中。
一剎那十幾面鏡子從各個角度倒映著飄灑的金粉,像一場華麗金雨,但除了瑪麗王后指出來的那面鏡子,其他鏡子中似乎並無異常。
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左看右看,始終看不出那面鏡子的任何異常:“怎麼說?”
“其實你們湊近些就能看出來了,那面鏡子是左右顛倒的。”
“鏡子左右顛倒不是很正常,要是影子和人一樣才古怪吧。”
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一邊說,一邊在紙鶴靠近那扇鏡子的時候伸出手在鏡面上敲了敲,鏡中影子也伸出手,兩個拳頭在同一處對上,敲出啪嗒啪嗒的聲響,根本和平常照鏡子沒有兩樣。
“你確定。”
聶莞抬手指向世界是我的牡蠣:“你仔細看看鏡子裡的她。”
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不明所以,世界是我的牡蠣更是一臉懵逼,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的確沒什麼不同啊。
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在鏡子和世界是我的牡蠣間來回看,片刻後睜大眼睛。
“鞋!她的鞋!”
世界是我的牡蠣沒有右腿,鏡中人也沒有右腿,但詭異的是,鏡中人的左腳上穿著的卻是右腳該穿的鞋子。
發覺這個最明顯的漏洞後,其他的不同之處也很快被找出。
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右眼下有個小到幾乎看不清的痣,把臉湊到鏡面上仔細看,就會發現那痣也被轉移到了左邊。
聶莞內雙的右眼在鏡子裡也變成了左眼。
鏡中人雖然做著和她們映象的動作,但形貌和服飾卻不是簡單地映象,而是左右給徹底顛倒了,乍一看沒有差別,細看每個人都面目全非。
世界是我的牡蠣看著鏡中自己的獨腿,咬著嘴唇催動技能,把這面鏡子給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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