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
聶莞終止詢問,眼睛直勾勾盯著狗子烏溜溜的眼睛。
“她能威脅到你?”
而後又看向天星:“那麼你呢?”
天星說:“我也能在她身上感覺到威脅性的力量,但這不來自於她本身。就像是你們會焚香一樣,身上沾染的香味能威脅到我,但她本身不會。”
這個比喻可太精準了,比起連話都不會說的狗子,天星顯然是同類存在中的佼佼者。
聶莞把狗子又扔給天星,道:“你看著它,不要讓它跑了。”
天星咬著用力掙扎哀嚎的狗子,渾不在意地甩了幾下頭,帶著它又隱沒回自己的空間裡。
聶莞在會議室中靜靜坐了許久,這樣一條又一條的線索梳理清楚,確定沒有多少衝突之處後,站起身來。
忉利天傳承宮殿內的分身,也終於在種種壓制之下重新睜開眼睛,恢復了意識清明。
“你可算是醒了。”
身旁一個像小黃人一樣的聲音格外突出。
聶莞轉頭,看到已經神采奕奕的瑩華正維持著龍身,讓自己躺在她腹部,頭顱微垂,興奮地看著她。
瑩華雙角之間,站著一個只有巴掌大的小人。
小人劍眉鳳目,很是漂亮,穿著一身極其複雜的冕服,無論是珠玉冠冕還是金地龍紋的服飾,甚至是這個小人的皮膚頭髮,都呈現出一種陶瓷般的質感。
見聶莞的目光落到他身上,他頓時仰頭。
“你可算是醒了,我都有點後悔那麼草率就中了你的激將法,剛簽訂契約就昏死過去,到底行不行啊!”
聲音依然是小黃人似的,但聽這話也明白了他的身份。
“帝釋天?”
“當然是本座!”
聶莞沉默片刻,說:“你答應我的,是給我一個意識完全自由的分身。”
“是啊!意識完全自由啊!”
小人哇哇大叫:“我不是被封印著的那個,但我有被封印的那個的記憶呀!不對!”
小人猛然意識到什麼,一蹦三尺高。
“你還好意思問我!你一直在要求我,那你呢?你做到什麼了?前腳剛把我誑上船,後腳你就昏過去了,你有沒有考慮過我該怎麼下臺?被封印那麼多年,天天都想著等我有傳承人了,一定要給他最豪華的繼位典禮,讓整個忉利天的人都知道老子回來了。現在可倒好,訊息都散出去了,你給我暈死在這兒?要不是我死守著門,你知道其他人衝進來一看到我的傳承人就是這慫樣他們會怎麼想我嗎?”
小人越說越氣,恨不得跳起來衝著聶莞的腦袋就是一腳。
可惜身體大小不支援他飛越天塹,只能恨恨作罷。
聶莞不以為意,只將一直都隨身攜帶的寵物契約卷軸取出來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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