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一揚袖,將所有香霧綵帶都堵在空間裂縫上。
下一刻,濃烈的火光從綵帶縫隙中滲透進空間裂縫,在急景凋年臉龐上投下縷縷光線。
急景凋年清楚感覺到氣浪和著濃煙,滾燙得吹拂向她。
整張臉幾乎要被滾燙的熱風給颳去一層皮。
但她沒心思想這些,腦海中想的只有一件事。
會長在外頭沒事吧?
但是那團火光糊在綵帶之外,開啟瞳術去看紙,只會被灼熱的火光刺痛雙目。
而火光之外的東西,完全看不清楚。
這讓急景凋年和蘭湘沅都格外不安。
“總算是把這個陷阱給引爆了。”
火山獄深處,有男子輕輕喟嘆的聲音。
“也算是報了之前她殺我的仇。”
緊接著響起的是一個嘲諷的女聲。
“這種程度的復仇就讓你滿足了嗎?你把灰燼引爆,對明鏡臺沒有什麼影響。她可是讓整個維京區都被芬布林之冬給封印了呢。”
“我不像你那麼貪心。”男人不為所動。
“你總是想要把她徹底抹殺,現在還不能放棄自己的妄想,那是你自己的問題,我很清楚自己的斤兩,能先殺她以此,打落她的威名,就足夠了。”
“你們總愛把安貧樂道當做自己懦弱無能的藉口。”
女聲話裡的笑意更加嘲諷。
“不過也是,如果你不是無能到連阿爾芒這個外區人都抵抗不住,也不會來找我求合作了。”
“……現在是來之不易的勝利時刻,我覺得最好還是不要讓婦人情緒主宰你,讓翻舊賬抵消了勝利的喜悅。”
“婦人情緒?你這個人說話還真是一如既往地難聽,讓人想把你的嘴撕成幾半再縫起來。”
“互相體諒吧,我只是說話討厭,你是做的事就讓人討厭。”
“哼。”夜如曇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聲。
趙雪鴻奇怪地看她一眼,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
夜如曇蒼白的臉大半都掩在兜帽之下,眼睛更是完全被遮蔽起來,趙雪鴻不知道她的視線究竟放在哪裡,但莫名覺得她是在嘲諷自己。
心裡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憤怒。
“好了,打嘴仗沒有意思。”
他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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