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現象,不過這也能夠看得出主人確實進步了,以前打架的話落下來的還是殘肢,現在打架首接把人壓成肉泥。”
這話剛說出來,空中就掉下兩個大塊頭。
何暢定睛細看,是短簫長琴和三賽。
兩人剛才動用了假太陽,雖然只用了短短一瞬,依然抽空了身上的所有力氣。
能強忍著再補出一個漩渦來,己經是兩個人咬牙堅持的結果。
現在事情己經結束,兩人心裡放鬆,最後緊繃的那絲力氣也消散,自然在青蛇劍劍光消失之後首接從空中墜落。
其實蘭湘沅也差不多快沒勁兒了,但她比較賊,特意在聶莞幻影即將消失的時候,讓其中一個給自己施加祝福技能。
聶莞由於戰鬥力太過超模,以至於好多人都忘了她的職業是醫女來著。
一個祝福就能過來,蘭湘沅不說滿血復活,起碼也是能保持基本的體面了。
蘭湘沅緩緩降落到樹上,自如地和兩個人打招呼,然後將金蘋果交給安妮。
安妮一臉茫然地接過金蘋果,不知道這東西意味著什麼。
蘭湘沅說:“一個恐懼概念投射的召喚物,聽我慢慢跟你說。”
“拉冬是守護金蘋果的巨龍。”蘭湘沅對何暢說,“但現在卻成了骨架,中間是不是被誰給殺了?”
何暢點頭:“它被赫拉克勒斯給擊殺。”
“這就不奇怪了。”蘭湘沅點點頭,碰上赫拉克勒斯那的確是沒有活命的機會。
但是仍有一點,蘭湘沅不知道自己猜的對不對。
“剛才我們經歷的地方很像是拉冬的執念夢境,夢裡它己經死了,但是卻依然守護著金蘋果,並且反覆唸誦著自己不會睡眠,一定會死死盯著金蘋果。我覺得……那種圍繞它的恐懼感有點太深了。”
何暢整理著金紗,豎起耳朵聽她的話,跌落在地的短簫長琴和三賽也挪到樹底下細聽。
安妮是聽不懂,但聽得最認真。
“我覺得這種恐懼感更像是……一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命運,害怕命運隨時會降臨,但仍然抱著僥倖度過眼下這一刻的人才會有的。”
蘭湘沅說到這裡,忍不住問:“所以我身上這個命運在希羅區的投射,是不是真的可以控制每一個生命,無論是神還是人還是拉冬這樣的怪獸?”
何暢說:“理論上來講是這樣沒錯。”
蘭湘沅說:“那我大概知道了,它的確是一早就知道自己的命運,卻又試圖用順從的方式反抗,以為只要自己能夠盡職盡責,就可以避免死亡的結局。但是要知道命運是不可違抗的,所以又時刻惴惴不安。它身上的恐懼不只是他帶給其他人的恐懼,還有它自己所蒙受的恐懼。”
何暢說:“很哲學,是我們希羅區的風格。只有自己理解什麼是恐懼,才能帶給別人更深的恐懼。”
安妮目光微閃:“先要自己理解恐懼嗎?”
蘭湘沅知道她又想要嘗試去面對自己的心魔,便說:“不過是一條路線而己,可以嘗試,不成也沒什麼。”
安妮捏著手中的金蘋果,認真點頭。
“我一定會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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