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秦函,我沒辦法救你,我打不過他們,他們這麼多人,根本沒可能打贏,都怪我太弱。為什麼我這麼弱啊?為什麼我這麼弱啊!”
徐晨仟向前走了兩步,轉過身來面向紋身男,隨後便跪了下去,一頭磕在地上:
“對不起,求求你……放過他吧……”
紋身男臉色突然沉了下去,然後一腳踢開徐晨仟:
“嘁!懦夫。兄弟們!走了!”
這些人也慢慢停了下來,隨後跟著紋身男一同離開了這裡,只剩下被打得動彈不得的秦函和被踹翻的徐晨仟。
等到他們離開後,徐晨仟艱難的爬起身,隨後便衝向秦函抽泣道:
“小函!你沒事吧?都怪我……都怪我……”
只見秦函沒有任何回覆他,也沒有任何動靜,只是呼吸逐漸變得緩慢了起來,徐晨仟看見他這幅模樣,十分擔心,於是便呼叫了救護車。
後來,秦函被送進了急救室搶救,而徐晨仟則被帶到了警察局錄口供,蕭芮知道後,連忙跑去了醫院,邊跑邊哭喊道:
“你這個笨蛋,不是說好了別亂來嗎?為什麼就是不肯聽我的啊!”
在奔跑的路途中,不知是上天作詭,還是其他原因,忽然就下起了大雨,在這滂沱的大雨中,蕭芮奮力的奔跑,可雨天地滑,只見她一不留神便摔倒在地,趴在了地上,被淋溼的臉頰已然分不清究竟是雨水還是淚水:
“為什麼啊……笨蛋……”
一段時間後,蕭芮和秦函的家人坐在急救室的病房外,被磕破的膝蓋正滲著鮮血,可她卻感覺不到疼痛,只是低沉著臉,捂著自己的胸口。這時,一個護士走了過來:
“要不我先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這麼一直流著血可是很危險的。”
蕭芮這時候才發覺自己的膝蓋磕破了,她沒有出聲,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隨後,護士拿出了醫療箱,開始上藥,包紮……
過了一段時間後,醫生從急救室走了出來,蕭芮和秦函的父母連忙站起身來問道:
“醫生怎麼樣了?”
“已然脫離了生命危險,可是……”
“可是什麼?”
蕭芮臉上寫滿了擔憂。
“可是,他現在有著成為植物人的風險,不知道還能不能醒來了。”
蕭芮瞳孔一震,秦函母親突然倒了下去,眾人連忙攙扶,送到了救治室中了,現在病房裡就只剩下蕭芮和昏迷的秦函了。
這時,徐晨仟錄完了口供,冒著雨跑到了醫院,進入病房,看著昏迷的秦函,心中十分愧疚,小心翼翼的問道:
“小函他怎麼樣?”
“怎麼樣?你覺得你有資格問這句話嗎?”
蕭芮冷冷的說道。徐晨仟低下了頭,隨後蕭芮嘆了口氣,說道:
“醫生說他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這不都是拜你所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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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噁!芮芮我別!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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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懦……的尾徹頭徹……個一是真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