叄仟:“對,大門隨時都是開著的,但是沒有人監督,但是我們身上帶著無形的鎖鏈,明明已經到了血壘外圍,但是那外面的世界對於我們來說依舊遙遠,只要我們離開了那鎖鏈的範圍,我們就會被勒死。”
清越:“無形的鎖鏈?”
李子維:“奴隸印記,那是能讓你絕對服從其施加者的命令,如有不從,你便會瞬間化為一灘鮮血,成為他們的養料。而血壘有一個範圍,在沒有許可之前,一但脫離那個範圍,你便會觸發奴隸印記。那樣的日子……實在是令人窒息。但是在那天血壘被大家一起掀翻的那一天,明明周圍的空氣全是塵埃和鮮血,但我卻從所未有的感覺到空氣的清新,這就是自由的感覺吧……”
清越越聽越感興趣,嘴角也慢慢地上揚了起來:
“噢?那你為什麼要回來呢?因為叄仟?”
李子維點了點頭:
“算是吧,畢竟也是賜予了我們新生的恩人。不過,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我們不知要去哪裡吧?像我們這種在血壘里長大的傢伙們,除了殺人就沒別的本事了,聽說於壘主的黑風樓我們便第一時間趕過來了,也算是混上口飯吃,不然就只能落草為寇了。”
清越:“原來如此。在血壘里長大的傢伙嗎……噢對了,你多大了?”
李子維指了指自己:
“我嗎?記不清了,好像是十七十八左右吧?”
清越:“噢?比我小一歲嗎?我十九,明年就成人了。”
清策:“我十八。”
叄仟:“十七。”
嶽洋:“十八。”
嶽因:“我最小啊……我十六。”
清越聽後連忙得意地大笑了起來:
“噗哈哈哈,原來我最年長啊,以後叫我一聲大哥,我罩著你們噢。”
嶽因傻乎乎地還真打算叫大哥,不過被嶽洋一巴掌打頭上給硬生生拍回去了,叄仟和清策則是相當鄙視地看著他。
叄仟:“你最年長?你怕不是忘了這裡最年長的是誰吧?”
老伯故意咳嗽了兩聲,隨後說道:
“年紀大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兒,老朽也就百來歲吧……”
清越:“……”
就這樣幾人邊喝酒邊嘮嗑,扯上了好一會兒,直到老伯喝多了跑回屋去睡覺他們才停了下來。
叄仟這時也是開口說道:
“走吧,別連累了這村子裡的人,趁早趕路,都休息得差不多了吧?”
眾人:“嗯。”
說罷,眾人收拾好東西便繼續上路了,可就在叄仟踏出村子的一瞬間,他突然攔住了眾人,隨後看向清越說道:
“清越,你不是想得到我的信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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