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是不是在想我這一刀太過輕了?你好好回憶一下,我剛剛說了些什麼?”
說罷德納斯的口中便噴出一團毒霧。
叄仟見狀連忙躲開:
“毒靈世家嗎……血壘裡用毒的我倒是見過,不過都是在暗器上塗毒,像這種以身煉毒的,還是頭一次見。”
“噢?是嗎?那得讓你好好開開眼了。”
說罷,德納斯猛地一揮手,剛剛被噴出來的一小團毒霧瞬間擴散至整個空地,而德納斯也順勢隱入其中。
叄仟連忙捂住口鼻,全神貫注地感知著對方的身形。但是對方敢這麼做肯定有能掩蓋自己氣息的本事,想用靈力探出他不大可能,而自己眼睛又處於失明狀態,用鼻子嗅的話便會吸入毒物……那麼能用的,只有對殺氣絕對敏銳的直覺了。
叄仟猛地一抬手,擋住了飛來的三根針刺,那針刺落在地上的時候,那地面便開始潰爛。
“好反應,擯棄掉自己的嗅覺都有如此本事嗎?看來傳聞真不假,不過,還差點。”
說罷,德納斯便再次一刀劈來,叄仟抬刀擋住,同時另一把刀也順著對方的腰斬了過來,德納斯倒是聰敏,連忙用雙手壓住刀把,將叄仟擋住他的那把刀向下一壓,用叄仟的刀擋住了叄仟的另一把刀。
叄仟連忙抬腿踢向自己的刀將對方震開,隨後抬手就要斬去,德納斯連忙將刀舉過頭頂護住頭頂,誰知叄仟一記纏頭裹腦由豎劈改為橫斬砍去,德納斯連忙下腰躲過,但叄仟的另一把刀也隨之劈下。
德納斯連忙一個側空翻躲了過去,隨後轉身又將刀護在身前,剛好擋住叄仟緊隨其來的下一刀,但這一刀的力量也成功將德納斯擊飛了出去,同時叄仟將血月扔了出去。
德納斯在橫飛出去的途中用刀擋下了血月,但還是受力一屁股甩在了地上,而血月就在他的頭頂懸飛著。
叄仟瞬移到他的面前接住血月一刀紮下,德納斯連忙翻滾躲過,叄仟順勢將血月一刀揮去,在地面留下一道裂縫,就在血月刀尖要觸碰到德納斯的時候,德納斯連忙腰間一挺,直接站立了起來躲過這一刀。
但德納斯總感覺哪兒不對勁,於是下意識地側了個身,剛好躲過那延遲飛來的血刃:
“真是防不勝防啊,不過,我也不差呢。”
叄仟的手上莫名多了三根銀針紮在了他的手背上,德納斯見狀也是不由地露出了笑容:
“怎麼?以為我是以身煉毒就不會用暗器了?所謂毒攻,就是想盡任何方法打入你的身體,一旦我得逞,也就是你死的時候。”
“那可不見得。”
叄仟一刀砍在自己的手上,將自己整個膀子卸了下來,隨後那手臂瞬間炸成血沫,再以相當快的速度在叄仟身上長出新的膀子,而地上只剩下那一灘變了色的鮮血。
德納斯瞳孔一顫,略微有些震驚,隨後臉上露出一副興奮的表情:
“真是令人震驚的癒合力,相比當初的血雨刀魔,你這癒合力也差不了他幾分了!不過可惜啊,當初他還是敗了!而你今天也會如此!”
說罷,德納斯突然掏出一個瓷瓶猛地捏碎,隨後用毒障護住自己周身猛地一吹氣,那瓷瓶中的粉塵便朝著叄仟撲去。
叄仟遮住口鼻屏住呼吸,但是當粉塵觸碰到他身體的瞬間,他的手臂以相當恐怖的速度腐敗潰爛,叄仟見狀也是第一時間向後跳去。
“毒可不只是由你體內吸入或進入血液這兩種方式,型別強大的毒,哪怕只是觸碰到你的身體就夠了,這種毒的腐蝕性極強,雖然不會入侵你的體內,但是隻要你觸碰到就會付出巨大的代價,先前沒對你用是怕不小心要了你的命,但既然你有如此強的癒合力,那我便不用留手了。”
說罷,他便伸出手來,一股掌風在他的手中盤旋,待他用力一揮,那粉塵便朝著他手所揮舞的地方飛去,那棕黃色的地面觸碰到粉塵瞬間就變成了黑色,而叄仟的半邊身子也被粉塵給籠罩住了。
即便叄仟用靈力護住自己的身軀,那粉塵還是瞬間腐蝕掉了叄仟護在身邊的靈力,緊接著,叄仟的皮膚開始潰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