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一個身著青色長袍的學生走了過來呵斥道:
“你們幾個,差不多夠了,你們來私塾就是為了欺負平民百姓嗎?要是傳出去,也不怕髒了你們父親的名聲。”
李公子很是不滿地看著眼前這個人:
“徐公子,沒看出來,你還挺喜歡多管閒事啊?”
“怎麼?幾位要是還要繼續的話,就別怪我把這件事告訴先生了,先生傳到你們父親耳朵裡只怕你們幾個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吧?”
三人就這麼虎視眈眈地看著徐公子,思索了一番後,便不服氣地轉身離開了:
“呵,徐子遠,你護得住他一時,能護得住他一世嗎?記住今天你管的閒事,總有你不在的那一天。”
說罷,幾人便離開了,徐子遠扶起黎方平:
“黎同學,沒事吧?我叫徐子遠,是工部侍郎之子,以後他們要是再欺負你,你就來找我。”
黎方平一臉感激地看著眼前這個青年點了點頭,心中一股暖意襲來,想著:
“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好人啊……”
至少現在他是這麼想的……
黎方平帶著一身灰塵和傷勢回到家中,他的父親和母親看到這一幕很是心疼。
黎方平的母親連忙從家裡那木盒子中拿出僅剩的一點金創藥將其塗抹在黎方平的傷口上:
“怎麼會這樣……在私塾被人欺負了?”
“沒有,路邊腳滑摔倒了而已……”
黎方平的父親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撒謊,這怎麼可能是摔出來的?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欺負了……我們去找先生。”
黎方平連忙拉住父親搖了搖頭:
“別,父親,他們都是大官子弟,我們得罪不起……而且,我本來就是被韓公子拉進去的,已經受了他太多恩惠,也不好再給他添麻煩了……”
黎方平父親聞後站在原地思索了一會兒,隨後無奈地嘆了口氣一屁股坐了下來:
“唉……方平啊,這書要是實在讀不下去,咱就不讀了,大不了我們在家裡自學,爹相信你一樣可以做到……在你出生的時候,爹給你取名方平,就是希望你這一輩子為人方正平平安安的,這苦吃不了,咱就別吃了……”
黎方平若有所思般看著那狹小的院子,連放個花壇都顯得很擁擠,再看看家裡這糟糕的環境,拮据的生活,讓他很是猶豫。
他又看向父親和母親那佈滿老繭的手,心中很是心疼,最後他選擇咬咬牙,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沒事的爹,私塾先生很好的,以後這種事應該不會在發生了,而且……我不想辜負了韓公子的心意……”
黎方平都這麼說了,作為他的父親,也不好多說什麼了……
接下來這幾天,黎方平還是一如既往的去私塾上課,由於徐子遠一直在他身旁與其同行,李公子竟然也找不到機會找他麻煩……
沒過幾天,韓靳邱找到了黎方平,拉他一起去酒樓吃了個飯,順便詢問一下他的近況:
”?嗎慣習還得過塾私在?樣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