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錦舟眼神一凝,用那充滿深意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小黎啊……有些事就算看到了,也沒必要說出來,不然容易惹火燒身啊……”
小黎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
“叔叔……教訓的是……”
就這樣,稀裡糊塗將這一切掩蓋好之後,黎方平很快就離開了徐府,而離開之前,他還把那信封重新放回了徐子遠的桌子上。
徐子遠拿出信封,意味深長地看著跑遠了的黎方平:
“唉……我本真心待你,奈何你不肯與我同船啊。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無情了……”
幾日之後,一批官兵闖入黎方平家中,將他們一家盡數抓入牢中,而黎方平被單獨關押了起來。
至於罪名……
貪汙。
韓靳邱聽說這件事後,第一時間走關係進入獄中,來到關押黎方平的牢房,抓住那鐵柵欄大喊道:
“黎方平!怎麼回事,你告訴我。你沒有官職在身,更沒有權力和關係,你怎麼可能貪汙呢?”
黎方平看到韓靳邱來到牢中,連忙撲了上去,抓住那鐵柵欄,兩人四目相對,黎方平帶著哭腔說道:
“韓兄……救我,我是被冤枉的……這一切都是徐子……”
話還沒說完,那牢頭便走了過來打斷道:
“韓公子,時間到了。”
“怎麼可能?我才剛進來沒多久。”
“您探望的這個是重刑犯,能見他一面都算是夠好了,不然,我們要是砍頭的啊……如果您執意不走,恐怕這貪汙的同夥……嘶……也不好說啊……”
韓靳邱皺了皺眉頭,隨後轉身離開,走之前留下一句話說道:
“徐子遠是吧?我明白了,我去找我爹,我會想辦法救你的!”
說罷,韓靳邱便被牢頭帶著離開了……
沒過多久,便又有人進來看他來了,而這次來的,則是那罪魁禍首——徐子遠。
“喲,黎兄,最近過得還好嗎?”
黎方平看到徐子遠,立馬就撲了上來,可被那鐵柵欄困在其中不能靠近他分毫,現在的他恨不得撕了徐子遠:
“為什麼?為什麼要陷害於我!你們的事我也沒有跟任何人說!我也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為什麼你要害我!”
“原來你會發火啊?”
徐子遠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隨後將手指放在自己嘴唇邊示意他噤聲:
“噓……別吵,小聲點兒。你知道嗎?一起同船的人一起在海上航行,到達了某個島嶼,而有人中途下了船,沒有一同到達目的地,如果這時候船上出現了洞,那麼……這個洞會是誰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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