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後,黎方平和邵陽東莫名其妙就成了鄰居,兩人牢房挨在一塊兒,時不時扯一會兒自己在外面的經歷和遭遇,不知不覺就變成了知心朋友……
後來,二人搖身一變變成了兩個血壘的分壘主,而邵陽東也藉著分壘主的自由性完成了他的復仇。
而黎壘主的分壘離莫莘實在是太遠,根本得不到那邊的任何訊息,只知道荀長老負責著那一邊的一些分壘主的差事。
時間回到他與荀長老交談的那一刻。
“所以,你還有沒有重新在莫莘繼續生活的打算?陛下也算是被矇蔽了,不知道你當年那件事,我能為你翻案洗清冤屈,並且把陷害你的罪人送到你的面前交由你處置。而從今天起,你也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魚肉了,我會讓你成為城防軍總督。”
這誘人的條件很難讓人拒絕,最終黎方平答應了下來。
一段時間後,徐子遠和徐錦舟被綁在大堂之上,由站在莫莘皇帝身邊的葉公公宣示著他們的罪行。
而黎方平手持利刃就站在他們身邊。
“工部尚書徐錦舟及其子徐子遠,數年前貪汙數十萬銀兩,數千兩靈石,為了逃脫罪名,矇騙陛下,將其栽贓陷害於城防軍總督黎方平,現如今人證物證俱全,你可還有異議?”
徐子遠和徐錦舟跪在那大堂上,兩人滿臉恐懼看著黎方平,冷汗滑落到他們的眼角,刺得他們睜不開雙眼。
“黎愛卿,你是苦主,這二人就交給你了,你要怎麼處理二人就交給你了。”
皇帝臉上很是高興,因為抓到這二人之後也成功搜出了不少贓款用來充填國庫。
而整個大堂中也只有他和荀長老笑得出來,其餘大臣都躬身躲在一旁,不敢抬頭看接下來的一幕。
黎方平拿起大刀,走到兩人面前:
“當初幹這種事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今天?”
徐子遠趴在地上,連忙求饒道:
“我錯了……黎大人……我真的錯了,念在我們曾經同窗的份上,饒我一命吧……”
“同窗?若你真念同窗之情,當年就不會那樣對我……”
說罷,徐子遠的頭顱便滾到了一邊,鮮血濺得到處都是,染紅了整個大堂。
大臣們見狀都嚇得一哆嗦,皇帝也捂著眼睛隨後拍了拍身邊的葉公公:
“咦……帶朕下去,這血腥的場面朕看不得。”
“是,陛下……”
葉公公將皇帝扶起帶了下去。
那皇帝揮了揮手:
“黎愛卿,你繼續吧,朕身體有恙就先下去了,諸位也退朝吧。”
說罷,那批官員也都著急忙慌地跑出了大堂,整個朝堂只剩下黎方平和荀長老,以及那還未被處死的徐錦舟。
那徐錦舟倒是比徐子遠從容許多,釋懷地笑道:
“從好久之前我就想到這一天了,為官嘛……就是這樣,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而現如今你也終於醒悟了,權力是多麼的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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