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在坐馬車趕回家中的慕梔楠不知有多麼興奮。
“哎呀……這麼久過去了,師父終於肯放我回家看一眼了。真是的,天天說我不夠努力,我都這麼拼命了,我能有啥辦法?要知道,大師兄魏天殤可是個怪胎啊……想讓我超過他?做夢吧……”
“師兄你就別說笑了,你偷偷躲著偷懶喝酒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談努力可真談不上啊……但不得不說,你的天賦是真好,反正我是追趕不上了。”
坐在慕梔楠身旁的師弟笑著拍了拍慕梔楠的肩膀打趣道。
“不過師父確實也是,你回家就算了,還要我跟著你,說是讓我也跟著出門歷練歷練,其實說白了不就是想讓我監督你練劍嗎……”
慕梔楠無奈地嘆了口氣:
“哎喲,師父他老人家真是操碎了心啊……不過我有的時候是真搞不懂他,明明大師兄實力擺在那兒,他非得說大師兄太狂了,讓我好生努力,讓我去敲打他一番……他怎麼不自己去動手收拾呢?”
“呵呵……慕師兄,這你就不懂了吧?這種事必須得同輩才行,要是讓師父自己動手的話,只會讓他尾巴翹得更高。”
“也是……話說呂師弟,你家住哪兒啊?也沒見你提起過,啥時候帶我去看看唄。”
呂師弟笑著撓了撓後腦勺:
“慕師兄,我家你去過了。”
“啥?啥時候?我咋不知道?”
“我家就在星雲劍壇……我自小就在那裡修行的……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地方稱得上是家了。”
“啊?那你父母呢?”
“不知道,師父說我是被師叔從人販子那兒買回來的,師叔覺得我資質好就送給我師父當徒弟去了……”
“呂師弟……我都不知道該說你是命好還是命苦了……”
“也就那樣。”
“哈哈哈……”
就這樣,兩人歡聲笑語地朝著天宇趕去……
而帝慕城中,剛好發生了這樣一起案件,京城宰相的次子禾陽居然強搶民女,在大庭廣眾之下串通帝慕城首富之子張安乘和工部尚書之子關庭鈞闖入那民女家中進行了慘無人道的輪暴。
而幹完這件事後竟將他們一家殘忍殺害了……
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帝慕城……
大皇子來到宰相府中,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宰相禾晁,怒氣衝衝地罵道:
“禾相?什麼情況?在這關鍵節點兒居然惹出這種事情來?你我的合作究竟還想不想要了?”
禾晁也是一臉憤恨,他一邊摔著東西一邊罵道:
“我也沒辦法啊,這個逆子!整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天天當個紈絝就算了,這關鍵時期還給我捅出這麼大一簍子!”
“禾相,這已經不是簍不簍子的問題了,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窟窿!現在人還沒找到,要是一但被城防軍抓去了,我們的把柄就落在老三那兒了您知道不知道?”
“唉……現如今,只有立馬把那個逆子找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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