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把母后怎麼了?”
慕寒哲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今天晚上,容妃定然不會讓慕寒尚離開自己的視野範圍內,而現在慕寒尚出現在這裡,那只有一個可能……母后出事了……
慕寒尚沒有搭理臉上的淚水,任由它流到脖頸處,只是開口淡淡說道:
“母后啊……剛剛兒臣送她歸天了。”
“你!”
慕寒哲憤怒得想站起身來,但被自己身後的傷痛給重新摁了回去。
“你們還真是喪心病狂啊……呵呵哈哈哈 ,先是殺了父皇,又是殺了自己的親兄弟,最後連越悅姐姐和我也不打算放過……甚至殺死自己的親生母親,你們真是……有夠癲的……”
慕梔雪突然站起了身來,不知從何處突然掏出來一把雪白的長劍:
“七歲起我便開始練劍……到如今都沒有實戰過一次,沒想到第一次……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本來剛剛就應該動手的……我竟然還抱有僥倖心理,覺得你們還有一絲良知,至少不會對越悅姐姐下手,沒想到……”
慕梔雪狠狠地瞪了一眼眼前的二人,不知怎的,二人莫名打了個寒顫,好似目前最危險的是這個最小的妹妹似的。
“既然……你們都已經瘋到這個地步了,那我稍微發一點兒小瘋,不過分吧?”
慕梔雪腦袋一歪,露出一個詭異滲人的笑容。
慕寒尚打寒顫的動作還沒結束,慕梔雪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一劍斬去。
好在一名刺客反應迅速,提刀擋在了慕寒尚的面前。
很快,第二劍再次斬來,刺客本以為這次也能與先前一樣能夠將其攔下,可出人意料的是……
那長劍觸碰到慕梔雪眼淚的一瞬竟泛起一陣耀眼的白光,隨著慕梔雪的一聲悲憤的怒吼聲,那白光便變得越發明亮,幾乎填滿了整個房間。
待到白光散去,那刺客連同他的刀一起一分為二……
鮮血濺到慕寒尚的臉上,血液的餘溫還未散去,嚇得慕寒尚一個踉蹌坐在了地上,伸手指著慕梔雪慌忙著支支吾吾地喊道:
“殺,殺了她!”
二十餘名刺客隨著他的一聲令下一擁而上,而整個房間內,慕梔雪一聲聲夾雜著悲憤的怒吼伴隨著清鱈的一陣陣“哀嚎”,鮮血濺得四處都是。
隨著不斷的有人倒下,地上的血池變得越發濃厚粘稠。
房間內不斷地白光,充斥著金屬的碰撞聲和斷裂聲,以及象徵著死亡的哀嚎聲。
而快要殺出重圍的慕梔楠看到遠處的白光,心中很是焦急。
“慕師兄,你先去,這裡我來墊後!”
呂師弟將慕梔楠推了出去,獨自一人對抗那剩下的殘兵。
“那呂師弟小心,我去去就來!”
慕梔楠一腳踏出,徑直朝著那閃起白光地房間奔去,而那正在趕路的禾相等人正拖動著自己那肥胖的身軀艱難地爬著臺階。
慕梔楠從他們身邊經過,順勢斬下了他們的頭顱,只留下冰冷的一句:
”。惜足不死,賊國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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