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遠處的金字塔突然升起一道赤紅色的光輝。
光芒從金字塔的最中央發出,直衝天際,而詛咒之子的棺槨也從地底移動到了那金字塔的頂端。
梓鵲看著那邊所引發的異象,心中暗叫一聲不好,直接丟下嫣不管轉頭朝著金字塔那兒飛去。
而那金字塔處,隨著吳曦棺槨一起升上來的小克正跪坐在那陣法之中,嘴角滲著大量的鮮血。
從嘴角流到下巴,再從下巴滴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面色發白,緊閉著雙眼雙手合十跪坐在那兒操控著陣法,嘴裡不斷地念叨著什麼好似在祈求。
一團不明的黑影從她的腮幫子處開始不斷蔓延,那緊皺的眉頭止不住的顫抖。
臉上早已沒有一絲血色,作為操屍人的她,身體狀態竟越來越接近一具屍體。
“不能讓她將詛咒之子喚醒,哪怕只是沒有意識的一具屍體,那體內殘存的原初之影也絕對是天災般的存在!”
梓鵲在空中猛地一蹬,腳下發出一陣音爆,徑直飛向了小克。
可嫣哪會讓他如意?
“殺了我們的人就想走?想得到還便宜,哪怕殺不死你,也要扒你一層皮!”
無數熒光再次在嫣的身旁亮起,那蝴蝶翅膀一振便將其送出,以超越梓鵲的速度來到了他的前方。
但同樣的,那翅膀終究承受不住那高速的移動開始燃燒殆盡,但是那一路上所撒下的熒光已經完成了它最後的任務。
梓鵲看著將自己包裹在內的熒光,不耐煩地咂了咂舌,用舌頭頂住自己的上門牙,緊閉牙關,再一次喚出天神殘影。
但這一次的天神殘影比起先前小了一倍不止,看來他的靈力也所剩無幾了:
“終究還是不夠熟練嗎?靈力消耗太快了……”
那螢火將他團團圍住,不打算給他任何躲開的機會,這下只能硬扛,沒有閃避的機會。
但是那邊詛咒之子的氣息愈發濃烈,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關乎著戰局的走向……
在螢火爆開之際,梓鵲也顧不得自己的安危,頂著暴雨般的鐵珠徑直衝向小克。
在相互作用力下,無數顆珠子打進那天神殘影之中,有部分卡在了裡面就停下了,但還有一部分成功打了進去,雖說沒能嵌入梓鵲的身體裡,但還是抽打在了他的皮膚上。
“不行,必須得攔住他。”
嫣縱身一躍,作為靈巧型刺客的她不顧自身安危打算強行頂在那若隱若現的天神殘影面前。
手上的短刀和匕首相互交叉,泛起那最後的靈力光輝,與那天神殘影相比短小無力。
就在這時,叄仟突然來到嫣的前方,肋骨突然迸出胸膛,化作一個堅實的胸甲,猩紅和血月交叉在胸前。
手臂上的傷口不斷湧出鮮血以滋潤猩紅血月,皮膚時而凸起時而凹陷,那是體內骨頭在不斷移位所造成的。
此時的叄仟將所有骨骼盡數喚在胸前和雙手,打算硬抗這撞來的天神殘影。
說實話,他心裡有些害怕,這天神殘影與單清芸那一次完全沒有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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