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啊,你怎麼哭了,哥再也不逗你了好不,都是哥的錯。”
霜月一臉茫然地看著殤酒,眼淚止不住的流下,她掙開殤酒的手擦了擦眼淚,眼淚剛擦乾卻又流了出來。
他看向一旁的夢傷,也愣住了……
夢傷的眼淚也止不住的往外流著,也一臉茫然地看著霜月。
殤酒隨著霜月的視角看向夢傷,看到他也這番模樣,心中不覺一驚:
“你……你們這是……怎麼了?”
“好像……少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啊……”
畫面來到唐氏那一邊——
於磊和他們已經回到了樺源城中,正在此地休養。
那醫護人員來回奔波,忙得不可開交。
於磊則是一邊處理著戰後報告,一邊計算著補償款和撫卹金。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長時間的高強度思考讓他的大腦已然有些疲憊。
每當他想到叄仟那兒還有一大堆事兒的時候他就總是感到頭疼,那緊張的心情怎麼都緩解不了,就好似一個巨石壓在他的胸口處,讓人喘不過氣來。
就在他站起身來打算出去活動活動的瞬間,一陣波浪突然襲來。
於磊在原地怔住了一下,隨後忽然感覺渾身輕快,感覺腦子裡少了些什麼麻煩的東西,而且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除此之外,他的腦海裡同時多了一些東西,一些本不屬於他的東西,但是卻合理的融入了他的記憶之中,這並沒有讓他察覺到蹊蹺。
但是……他總感覺心裡空蕩蕩的,明明到這裡已經什麼都解決了,戰爭也結束了,明明一切都會好起來,但是……
他看著跑來跑去的醫務人員,還有那些幫忙計程車兵們,在四處奔波著。
他想上前詢問著什麼東西,但是一看到他們忙碌的身影,便就此作罷……
而坐在老鮑病床旁的唐氏,身體莫名一顫。
他的視角突然變得有些模糊,他點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手指上沾上了一滴水珠。
用手指輕輕捻碎,浸溼了他的手指。
與此同時,老鮑醒了過來,他艱難地從床上爬起,看著唐氏這般模樣,以為是擔心他所導致的。
老鮑心中頓生一陣暖意,隨後嬉皮笑臉地拍了他一下笑著說道:
“喲,愛哭包。”
“混小子,你終於醒了,擔心死老子了。”
唐氏抹乾眼淚笑出聲來,一拳錘在老鮑胸膛上,明明並沒有用力,但老鮑還是故意做出很難受的模樣,大叫一聲隨後再次倒在了床上:
”!錢賠,了傷加上傷我讓,我打又你,傷有子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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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出了流就,著轉著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