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別把那些上層想的太好,勞動力這種東西,他們只管徵,可不管控制。
人命,在他們眼裡也不過只是個消耗品罷了。
單韻交完手續費後就帶著妗進了城,裡面依舊風沙滿天,那一個個砂土房圍成的街道中看不到一個人影。
那個帶頭士兵掂了掂手中的袋子,看著兩人走遠的背影,笑嘻嘻地看著自己的同伴說道:
“兩隻肥羊啊……這次賺得可不少。”
“這次騙這麼多不會出事吧?”
“你擔心這幹嘛?到時候給上面的人多送點兒禮,隨便打點一下關係不就成了,再說了,他一個外地人,還敢在這兒撒野不成?”
“也是……噢,對了,最近聽說砂石城那裡出現叛亂了,好像是當地的一個管事掀起的暴動,好像鬧得還不小,整個砂石城都要淪陷了。”
“呵,那也不關咱的事兒,他們的目標是國都堰城,而且,這些年叛亂還少嗎?不都被壓下來了?一群螻蟻,得看清自己,得學會認命。”
說罷,那名士兵便掏出一塊靈石扔給了眼前他,轉身就離開了。
士兵看著自己手裡捧著的那顆閃閃發光的靈石,臉上的笑容剛洋溢位來便僵住了,他回想著剛才的話,心中感到些許迷茫:
“他們是螻蟻,那我們是什麼……”
空蕩蕩的街道總給人一種不安的感覺,妗打量著周圍,而單韻則是沒有多想,只是自顧自地埋頭走了進去。
“這個地方應該沒有酒樓客棧之類的吧,畢竟一般情況下都不會有人來這種地方。”
妗歪頭看向單韻,只見他的臉色並不好看,皺成一條線的眉頭和那嚴肅的表情。
妗連忙閉上自己的嘴,生怕惹到單韻,同時心中開始瞎想:
“天神大人好像生氣了?是因為剛才那幾個士兵嗎?”
妗先前在隊伍裡看似很文靜的一個女孩子,但其實腦子裡的東西裝得比誰都多,沒事兒就擱那兒瞎想,只是她秉持著少說少錯的行為準則,這才顯得沒有那麼招搖過市。
但是她腦海裡的想法那是一個接一個,一個比一個腦殘。
“嗯……是因為不喜歡這裡的環境?還是說不高興他們沒有認出來他天神的身份,不對不對……天神大人說了不想高調。那是啥……”
其實跟他們都沒多大關係,只是單韻在看到這荒無人煙的街道時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罷了。
單韻緩緩閉上雙眼,回想起百年前的畫面:
在那空曠繁華的街道中突然出現大量的刺客,其中有不少熟面孔。
他們一臉淫笑地看著他,眼中充滿了對權力與財富的渴望。
“先把他抓起來,儘可能留活的,哪怕天神最後沒有死,手裡拿著他的孫子,我們也有談判的資本了。”
“都小心點兒,畢竟是天神子嗣,雖說是剛入真神,但他的本事可不容小覷。”
單韻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後立馬變回撲克臉,強忍著憤怒,儘可能裝作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幫刺客最前面的中年男人:
“秦叔叔,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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