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男孩強忍著疼痛,連忙扛著袋子繼續向前走著,那一鞭已經將他後背抽得皮開肉綻。
好似後背在燃燒一般,而袋子和傷口的每一次接觸都是一種折磨,他也只能含著淚水咬牙繼續前行。
林執看到了這觸目驚心的一幕,又看到周圍人的麻木的表現,良心受到譴責,但是卻又無可奈何,畢竟他區區一個靈師又能做些什麼?
“試著變強吧。”
他回想起那先前與他一起守城的那個士兵,也就是那個到處敲詐勒索的傢伙。
“儘可能多的得到靈石,不惜一切手段,哪怕敲詐勒索強取豪奪,只要我們強大到那一天,就一定能改變這操蛋的晟國,不要覺得有任何罪孽,因為你的所作所為跟他們比起來,簡直就是鳳毛麟角。”
林執看著手中貪下的那一塊靈石,緊緊咬住嘴唇,臉上盡是憤恨之色,不過沒有人能看到,因為他把這憤恨藏入了黑暗之中……
到了第二天,林執如約找到單韻他們,將他們帶到礦場之中。
三人擠在那狹窄的通道之中,走了一段距離才走到盡頭。
進入礦場之中,妗便被映入眼簾的這一幕震驚到了,當然不是因為規模,她畢竟也是大家族出身,這礦場於她家來說也不過是冰山一角。
令她感到驚訝的,是這些勞工,是這些監工,是這礦場的環境。
麻木不仁的勞工,良心不存的監工,以及這令人窒息的環境……
“俊哥,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客戶,有勞你了。”
“沒事兒林老弟,交給我吧,兩位客官,跟我來吧。”
那監工揮了揮手,隨後很自來熟地跟兩人打起了招呼。
單韻也禮貌性地笑著點了點頭,眼前這一幕並不足以震驚他,畢竟他去過儡淵,那裡的環境更加惡劣,人命連消耗品都算不上。
但是……身份錯了,儡淵裡的全是世界各國的有罪之人,或許有不少人是被冤枉送來儡淵,但至少明面兒上還是關押囚犯的地方。
可這裡的人們,竟是此城百姓……
“俊哥,我很好奇,整座城裡尚未看到良田,只有少許漠花的種植地,你們是以什麼作為食物的?”
“誒,別叫我俊哥,我可受不起,我姓王名俊傑,叫我小杰就行了。”
“好的,在下姓擎名鴦,這是我侄女擎錦。”
“客官啊,您要知道,晟國這地界,四面風沙環境惡劣,怎麼可能種的出田來?有漠花就不錯了。”
“那你們一般吃什麼?”
王俊傑指向礦坑:
“這個地界,水源大多在下面,也就是第四層開始才會出現水這種東西,而那些臨近水源的地方,便有生機,喏,您瞧,石果。”
王俊傑隨手從一個勞工的推車中拿出一個發光的石頭,將其敲開,隨後遞給了單韻:
“嚐嚐,味道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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