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功德箱會被燒掉,但是靈石呢?靈石總不會被燒得一乾二淨吧?那為何每次功德箱燒乾淨之後連渣都不會剩呢?原因很簡單,下面有機關。”
“機關?什麼機關?”
“偷偷將靈石運走的機關,人們總以為是熾天使聽到了他們的祈願將靈石燒盡,其實不過是騙局罷了。”
“程兄,你在晟國的地位應該不低吧?”
林執試探性地問道:
“不然你怎會知道這麼多的事情?而且你就這麼告訴我了?要是被追責下來,你怕不是要……”
“沒事,只要你不說我不就沒事兒嗎?至於地位……沒你想的那麼高,但也不會太低。走吧,我帶你逛逛。”
“呃……那就有勞程兄了。”
林執面對這個自來熟的傢伙依舊抱有一定的提防之心,但是對方實在太過熱情,若是沒有正當理由就這麼拒絕的話,反而更容易引起他人懷疑,於是只能答應下來。
況且,有一個熟悉堰城環境的人在身邊給自己透露些許訊息也沒什麼不好的。
而晟王腦子裡想得則更是複雜,你覺得作為一國之君的他會有如此之蠢?隨便就將這麼重要的事透露給陌生人?
實則不然,他在看到林執的時候,便已經起了疑心,戴著兜帽無異於兩個結果,要麼是外來的遊客,要麼是叛軍派來惹人耳目的細作。
但是這荒蕪之地唯一的綠洲說起來好聽,但又有誰會閒著沒事兒穿過那滲人危險的風沙就為了來沙祭大典玩兒玩兒呢?
所以從一開始,晟王便沒把眼前這人當好人,不過是一個棋子罷了。
他故意透露出功德箱的髒事,為的就是引這幫叛軍出手,而他們斷然會以功德箱為主要話題,用來揭穿他這個暴君的醜事。
就這樣,兩人各自帶著各自的目的一同走在這神火廣場上。
“看到那邊的燈籠沒?沙祭大典開始的時候,那數百個燈籠便會騰空而起,在天上擺成一個‘火’字,到時候會很好看。”
“掉下來不會出事吧?一但到了一定高度不是會被風沙吹翻嗎?”
“要真到了脫離陣法的高度,它保準被吹得沒影了,不會傷到城中百姓的,你就放心吧。”
“噢……對了程兄,沙祭大典的時候你會來嗎?要不搭個夥一起?”
“我?算了吧,雖然到時候我會來,但是我也是因為公務,現在不過是剛好到我換班的時候,閒著沒事兒出來溜達溜達而已。”
“原來如此,怪可惜的。”
林執以相當含蓄的方式套出對方的話,並且想方設法地作好一個自己“遊客”的身份,以此來打消對方的懷疑。
而晟王也被他這番對話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也不確定眼前這人究竟是不是叛軍的細作,只好一邊閒聊一邊套話。
就這樣,晟王帶著林執逛了個一下午神火廣場,將沙祭大典的流程以及表演都跟他介紹了一遍。
兩人交流了整整一下午,林執愣是一點兒破綻都沒露出來。
而晟王也只好另做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