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師斬伴神,精彩。”
慕梔楠鼓掌誇讚道,同時看向單韻問道:
“從一開始天神大人的視線就一直鎖定在那孩子的身上,這是起愛才之心了?不如收於麾下好生教導,這千變萬化的武器以及萬里挑一的戰鬥才能定能讓他有所成就。”
“嗯,差不多,此行也算是為他來的,但是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您是指……”
“此禍不除,晟國的結局就不會改變。”
“原來您的根本目的是為了這件事,但是目前看來,這幫人根本沒有能力能處理得了那晟王,難不成您要親自動手?”
“如果有必要的話……”
“怕是不妥吧……您來晟國多長時間了?晟國的狀況摸清楚了嗎?”
“差不多吧,至少目前看來,令人髮指,沒有我能留他的理由。”
“我指的不是內憂,而是外患。”
“外患?”
單韻眉頭一皺,有些不解地看向慕梔楠,慕梔楠看到單韻這表情也就猜到了情況,但是他也不能再繼續說什麼了,畢竟這也只是他的見解,而且……
天神執意要做的事兒,他能攔嗎?他敢攔嗎?怕是十個他都不是一個單韻的對手。
“我也不好說什麼……您要真想知道的話,問他本人,比我告訴您要更加清楚。”
“……”
單韻沒有繼續說下去,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目前看來,叛軍是完全處於下風,畢竟晟王那邊是早有準備,已經有不少叛軍開始出現了逃跑的現象。
城外的叛軍估計用不了多久也會開始攻城吧,但是到那個時候,只怕他們沒那個機會了……
晟王的靈力已經無限接近於臨界值,而黑衣男子死的瞬間,更是大量的靈力湧入了他的體內。
程湞緩緩蹲了下來,看著趴在地上呦哭的女孩,看著自己那化為塵土的父親淚流不止。
程湞的表情也沒有先前那般暴虐,他剛剛那是為了演給林執看的,為了逼他出手才這麼做的。
程湞將手放在女孩的腦袋上溫柔地撫摸著:
“抱歉,此事也非我所願,但我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只有這樣,我才能為晟國迎來新生。”
女孩聞後先是一愣,隨後怒目圓睜地瞪著他怒喊道:
“你這假惺惺的樣子是為了裝給誰看!等著吧,叛軍馬上就會打上來,你會為你所做的一切暴行都付出代價的!”
經歷了父親死於晟王之手的女孩已經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站在叛軍的那一方,但是對於程湞來說並無所謂。
他並沒有因女孩的忤逆而感到憤怒,而是一臉平淡地站起了身來,將手插進兜裡,抬頭看向熾天使神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