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聽說這位小哥你找我有事?”
“誰找誰有事,你自己心裡清楚。”
見許雯愷如此狂妄的態度,玖夫人是又氣又好笑:
“算了,不跟一般人計較。不過你這姑娘這般吃相確實影響旁人食慾。”
“這般模樣跟餓死鬼投胎似的,不如這樣,我多給你些靈石,去別處好好吃一頓,好嗎?”
“呵呵哈哈哈。”
她身後的那幫女士都捂嘴嘲笑了起來,朕觀馨一時羞得抬不起腦袋,恨不得挖個洞把頭埋進去。
許雯愷則是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所以,光天化日下打扮成這番模樣出門,那岔都快開到襠去了,還如此尖酸刻薄,難不成你是妓娼投胎?”
“你!”
玖夫人聞後表情立馬變得猙獰了起來,抬起的右手在空中磨蹭了一番遲遲沒有動手。
但考慮到周圍人比較多影響自己的形象,這才強行將火氣壓了下來:
“呵……無知者無罪,你沒見識我不怪你,出門打聽打聽,鈧舟城誰最大?”
“噢?你是指青樓嗎?那作為男人我得好好打聽一下了。”
許雯愷嗤笑一聲,隨後朝著朕觀馨揮了揮手:
“別管這些傢伙……一幫賣屁股的而已,繼續吃。”
朕觀馨此時哪裡還有心情吃飯,她只想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我……我吃飽了。”
玖夫人此時已經惱羞成怒,恨不得下一秒就殺了眼前這個囂張的男人,但她還是剋制住了,再次強調自己的身份施壓:
“你這個鄉巴佬知道我是誰嗎?井孝忠之妻。鈧舟城城主井楊天之子的正妻!”
“如果說不認識你就算是鄉巴佬的話,那我還真是,你別說,井楊天是誰我也不認識,但是說不準他認識我呢。”
許雯愷把玩著手中的茶杯,一臉不屑地回應道。
“別臭屁了,鈧舟城唯一真神會知道你這個鄉巴佬?你知道什麼是真神嗎?那是你這輩子都達不到的境界!”
“噢……也是,畢竟我永遠都不會有一個娼女的兒媳,我確實達不到那個境界。”
左口一個娼妓,右口一個娼妓,玖夫人終究忍無可忍,只見她一腳踢在那餐桌上,企圖用餐桌砸翻許雯愷。
可下一秒,許雯愷面前的餐桌瞬間炸裂開來,那濺起的木屑在一瞬間消失不見,只剩下那懸浮在空中的一盤盤菜餚。
還沒等對方驚訝,一股強大的威壓突然壓得玖夫人跪地不起,胳膊瞬間脫臼,垂在地面上死活抬不起來。
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許雯愷便站起身來,輕蔑地俯視著眼前這個囂張跋扈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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