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雯愷將手耷了下去,靜靜地站在原地,任由朕觀馨攻擊,直至她力竭。
朕觀馨靠在許雯愷的胸前,呼吸隨著情緒的激動越發急促。
視線開始搖晃,眼神開始迷離,到達極限的她雙腿不由發軟跪了下去,許雯愷扶住她的身子。
朕觀馨本想將其推開,但是卻使不上勁兒,最終被許雯愷抱起,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許雯愷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將她手上的刀奪去,蓋上被子:
“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吧……現在你的狀態很差,無論怎麼樣都等不到結果的。”
就這樣,許雯愷走出了房間,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朕觀馨的大腦一片凌亂,筋疲力盡的她也不想再多想什麼,只能靜靜地躺在床上,閉上了雙眼……
許雯愷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靠在朕觀馨的房門上坐了下來。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跟她解釋,需要仔細捋一捋,再者……不排除她有輕生的可能性……
許雯愷拿起先前的水果刀,抵在自己的胸前,將靈力灌注其中,輕輕劃開一道口子。
一滴新鮮的血液從其中流出,許雯愷並沒有著急擦拭,而是靜靜地看著它從自己的胸前滑落。
任由它……浸染自己的禮服……
走廊的寂靜化為一把把利刃,將許雯愷包裹其中,時鐘上的秒錶每一次轉動,許雯愷的心就好似被刀刃紮了一下。
真不想……明天太快到來。
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第二天清晨。
好在許雯愷訂的包間是最頂層的,這裡沒什麼客人,也沒有人看到他這般窘態。
細想了一晚上的他眼神不再像先前那般迷離,至少找到了些許方向。
與此同時,朕觀馨也從睡夢中醒來。
渾身汗水的身軀粘稠不堪,髒亂的頭髮遮住了自己的視線。
可她不願醒來,不願面對這殘酷的現實,與先前的賴床完全不同……
她半眯著眼睛,透過自己赤紅的髮絲看向窗外的微光。
“陽光……還是那麼刺眼啊。”
朕觀馨躺在床上思索了很久,最終還是很不情願地掀開了被子。
看著自己身下的床單已然被汗水徹底浸溼,於是她便脫了衣服,起床洗漱了起來。
許雯愷聽到了她起床的動靜,但是並沒有著急開門,他靜靜地靠在門前等待著……
浴室裡的水聲響起,那滴答聲並不像往常一般沁人心脾,反而變得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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