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他的第一反應都是把臉黑了下來。
因為這個人並不討喜,反而不如說是出了名的惡貫滿盈:
“荀刻鑫,你來幹什麼?儡淵沒有你要管的事兒了嗎?”
崔斯拉嫚黑著臉看向荀刻鑫,將小格護在她的身後。
荀刻鑫正要笑著繼續走上前去時,突然一記紫電劈在了他身前一米的位置。
荀刻鑫的臉也隨之垮了下來,皺著眉頭露出勉強的笑容:
“怎麼?你就是這麼對待現任十神的嗎?崔斯拉嫚小姐?”
“呵……你但凡行事光明磊落一點我都高看你一眼,但好巧不巧,你偏偏是我最討厭的那一類人。”
崔斯拉嫚偷偷跟她身後的小格傳音道:
“去梓鵲大人身邊,讓他保護你。”
小格先是不捨地抬頭看了姑姑一眼,隨後一咬牙轉身朝著外面跑去。
“怎麼?叫人搬救兵去了?別想了,你猜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因為這次維護論青壇秩序的負責人是我。”
“那自然是最好,你要是敢有任何不當之舉,我相信天神大人不會放過你。”
本來得意的荀刻鑫在這一刻突然臉黑了下來,反而讓崔斯拉嫚露出了得意的笑。
“切……也罷。”
荀刻鑫認慫般轉身離開,同時偷偷瞥向下方的擂臺,嘴角不由地上揚:
“擁有此等天賦,想必他就是天神繼承人了吧?看來此番論青壇已經沒有懸念了。”
說罷荀刻鑫便消失不見了,崔斯拉嫚聽到了他剛剛的自言自語,不由地皺起眉頭,細細打量下方的單韻:
“他不過才九歲……這次參賽者最高有二十二歲的都有,甚至已經到達伴神水平也有,他應該不會那麼誇張吧?”
只見下方的烈陽仇天的攻勢越來越快,幾乎快到都已經看不清他的動作,只有那不斷揮動的火花。
他的四肢全然被火焰包裹,那麼頻繁的攻擊,還有那溫度燃燒到足以變色的火焰,居然連單韻的一處衣角都沒有燒到。
至於單韻,全然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沒有刻意的進攻,只是在不斷的閃避。
按理來說,對方隨便一個破綻都夠他一擊將他打下擂臺,但是他並沒有這麼做。
因為他在享受,享受與人交戰的過程。
但是這並不是那種自高而下的驕傲自滿,而是在積累自己戰鬥的經驗。
見賢思齊焉,見不賢而內自省也,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意思。
對方那破綻百出的動作,在他眼裡就是活生生的教科書。
但是他的這種行為對於烈陽焚寂來說完全就是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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