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管家婆媽媽,嘿嘿嘿。”家寶調皮地回應著,背起了自己的小竹簍。
“真是一個搗蛋鬼,小寶跟你爹爹學壞了。”中年婦女假裝生氣地說,把麻袋和水壺等掏出來,背上自己的竹簍,開始採茶。
“崽崽和我是一夥的,對吧,小寶。”中年漢子一邊採茶一邊戲弄妻子,看她臉紅氣惱就開心。
“哼!”中年婦女頭一偏,不再理他,加快了採茶速度,手指紛飛,要離這個幼稚鬼男人遠一點。
漢子更加開心了,手上的葉芽紛紛落入揹簍,放開嗓子,唱起歌來:
阿哥阿妹情意長,
好像流水日夜響。
流水也會有時盡,
阿哥永遠在我身旁。
阿哥阿妹情誼深,
好像芭蕉一條根。
阿哥好比是芭蕉葉,
阿妹就是芭蕉心。
燕子雙雙飛上天,
我和阿哥妹打鞦韆。
鞦韆盪到晴空裡,
好像燕子云裡穿。
弩弓沒弦難射箭,
阿哥好比是弩上的弦。
世上最甜的要數蜜,
阿妹心比那蜜還甜。
鮮花開放蜜蜂來,
蜜蜂鮮花分不開。
蜜蜂生來就戀鮮花,
鮮花為著蜜蜂開。
歌聲清亮,曲調悠揚,甜蜜喜人。中年婦人的臉紅透了,憋著笑加快採茶速度。漢子好像就喜歡看妻子的紅臉蛋,故意對家寶說:“爹爹唱的好聽吧?你要是長大想討漂亮婆娘,就要會唱歌,長得好看,唱得好,姑娘一見就喜歡。”
“要學,要學,討漂亮老婆。再唱一個。”家寶點頭崇拜地說。
“好,下一首是《夫妻雙雙把家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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