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你和李楠與我不同。你們的家族背景註定了你們可以飛得更高,走得更遠,為什麼不搏擊長空,去做一個改變時代的人呢?”
“你知道我家的事情?”
“知道,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可以站在你家的基礎上做更大的事情,你不貪財,其實更適合做大事。一個醫院的主治醫生能解決的問題是有限的,但是一個衛生局的領導能解決的問題就多了,如果成為一個國家層面的人,能解決的問題會影響一個國家。”
“謝謝你這麼肯定我,我從來沒有想這麼高遠。”
“因為你以前受到的教育是有限的,是女人捆綁式的教育,是讓你一生為家庭犧牲,讓你做到旺夫益子睦族,最重要的一部分沒告訴你,你也可以飛翔。”
“你也覺得從前那些教育太侷限了嗎?”
“是的,他們教男人是另外一種樣子,所以這種侷限的教育只教給了女人。我認為女人不光有家庭,更要有自己的重心事業。當然,也不妨礙有的女人以家庭為事業,幹得也挺好,所以看每個人自己的情況吧。”
“你後面這句話是安慰嗎?”
“不是安慰,是不能一概而論,就像你家的基礎,不是所有女人都有的,你可以借用你家的政治基因往上走,你只是沒有發現自己潛藏的力量而已。”
“政治基因,挺有意思的說法。你家有經商基因啊?”
“有啊,我姆媽在鄉下換黃豆賣豆腐就是經商,她攢錢給我家蓋了大瓦房。你不會以為我家的房子是我爸那點工資蓋的吧?”
“你姆媽到城裡來,還開豆腐店嗎?”
“開,這次開個大的,和常喆夫妻倆合夥,爭取開成食品廠級別的。”
“要僱幾個人嗎?”
“要的,我姆媽主要幹技術活,重活讓別人幹。我這邊也忙,家裡的瑣事還得我媽幫忙處理。”
“你帶小雪出來玩,就是想讓她輕鬆輕鬆?”
“輕鬆不了多少,常喆夫妻倆生了龍鳳胎,也得幫著照看呢。”
“家裡這事情已經夠多了呀,幹嘛還非得開個豆腐店讓她受累?”
“你不懂,這叫甘之如飴,數錢的感覺很美好。我姆媽就樂意自己有錢,我也樂意。”
“也沒見你穿金戴銀,怎麼就能用了那麼多錢呢?”
“墊資,在梅花山採石場,我掛了一個虛職副場長,主要作用就是墊資管財務發工資。”
“這墊出去的錢還能回來嗎?”
“能回來,可能得換一個方式回來,比如說換一棟房子啥的。”
“你要那麼多房子幹嘛?”
“繼續開店,招更多的家庭婦女,讓女人有工作,在家裡有話語權。”
“說得對,畢竟物質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這是馬克思《政治經濟學》上說的。”
“所有事情的底層邏輯都一樣,看有益於誰,拋開縈繞在事物上面迷霧一樣的人情世故和亂七八糟的因素,只看下面,那就是真實的本質。”
“既然你都看清了這一切,還能這麼忙乎,圖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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