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陳書記是不是對她說了什麼?”
“肯定說了的,梅花山採石場的業績就是陳書記的政績,城市樣貌翻天覆地變化,在政治上是屬於縣領導的功勞,幹部們領導有方。”
“照你這樣一說,我就想明白了,怪不得陳書記藉著開會說梅花山採石市場的事情,看來一是賣房子去庫存,二是替小姩正名的。”
“你這腦子轉得有點慢,這麼久了才想明白。你想想陳書記表明了支援的事情,肯定大家都在一條船上,現在房子價格低,買了划算。”
“常喆,你不擔心租不出去?”
“不擔心,只要城裡有工作,就會有年輕人湧進城幹活,幹活就得住下,要是結婚了,肯定還得拖家帶口,就得租套房。咱雙職工買房拿錢都不是那麼容易,其他人也得攢一攢,一開始租房住是必然的。”
“行吧,賺錢的事情小姩腦子最好使,咱跟著她走不會錯。常喆,你說小姩這腦子是咋長的?怎麼總能想到前頭去?”
“咋長的,吃虧吃多了唄!她結婚早,先被人家算計了幾年,掙的錢全給人家蓋房子了,小雪都是姑媽一力帶大的。要說小姩清醒,是從車禍後才不相信趙大青的。估計摩托車撞得太狠,把腦子摔聰明了。”
“我出差回來,大家都住到縣城了,感覺小姩和從前大不相同,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以前嬌嬌糯糯的一個人,後來就是外柔內剛,心裡可有正主意了。”
“從前她讀書時也不是多傻,就是農村嘛,你也知道的,總是有幹不完的雜活,趙奶奶重男輕女,只要小姩一看書她就摔摔打打不開心,陰陽怪氣地鬧。”
“這麼說來,小姩還幸虧出去打工了,如果在家在務農,這一身本事學不到。”
“確實是這樣,她肯吃苦,願意學。古人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更何況這都五六年呢!”
“就是的,活到老學到老,誰能想到我也會做豆腐了?”
“你不光學會了做豆腐,還學會了記賬做會計,我學會了蓋房子、裝水電、做木工、栽花種草。真的是用到啥子就要學啥子。”
“常喆,你買個帶鎖的箱子,把這些證都鎖起來。我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家能有這麼多的證。”
“好。這事就咱們幾個人知道就行了,別往外頭說,財不露白。”
“爸媽那邊也不說?”
“我爸媽那邊不用說,他們從小把我託付給姑媽就不管了。你爸媽那裡不問也不用說。咱們成家立業了,各家有各家過日子的路數,咱家的事情咱倆知道、咱倆負責就行。”
“好。自己有錢最好了,以後可以安心工作,把強強和樂樂培養好就行。”
“順其自然,隨遇而安。娃娃們現在剛會走路,人小隻要身體好,生活習慣好就行。”
“常喆你知道嗎?有的時候我覺得小姩比我勇敢,她敢富!我們小時候受到的教育都是地主老財是壞人,要打倒,只有窮人才是好人。”
“人到底是好是壞,不取決於他有錢還是沒有錢,有人窮好像沒幹什麼壞事,或許是他沒有機會幹;相對來說,倉廩實而知禮儀,人還是要富裕才能知道羞恥。”
“你的意思是——人在有做壞事的機會卻沒做壞事,才是一個人真正的修養,才能算好人?”
“是,真正的好人是有良知的,不取決於窮和富。有富的機會他一定會富的。放心吧,咱家以後也會很富裕,只要錢是乾淨的,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