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姩,你覺得男人是幹什麼的?”
“是保家衛國的人,是開疆拓土、努力生產的人。”
“女人呢?”
“女人是守護者,也是生產者,守著家園的人。男人最珍貴的品質是扛起責任,女人最珍貴的品質是守護。”
“小姩,你這腦袋裡的想法都是從哪裡來的?”
“不知道,天生的吧,得天獨厚者就得替天行道,生為女人,就得為女人提供一分便利,讓她們看清自己前行的路,覺醒自己母性的力量。
孩子在幼年時主要離不開媽媽,如果一個媽媽能給孩子很好的照顧,將來這個小孩就會有足夠的安全感,有健康的內在和體魄。”
“照你這個說法,媽媽是家裡最重要的人?”
“對孩子來說是這樣的,至於他長大以後會不會變,那是另外一回事。如果一個女人失去了工作,慢慢就會喪失自我,在日復一日的家務勞動中與社會脫節,信心丟失。”
“差不多就是這樣,然後祖輩們還會不停地給孩子們灌輸思想是爸爸養活了他們,媽媽只是一個做飯的,是在家裡吃白飯的,然後孩子們就會越來越看不起媽媽,最後把媽媽逼成了一個怨婦。
等到新媳婦進門以後,新的一輪迴圈又開始了。”
“小雨,這一次其實我也是想嘗試改變一下阮萍她們。生孩子前,她們是家裡幹家務的主力軍,現在不行了,因為一個孩子已經佔據了她們大量的時間,加上不辭職,她們就不會再有時間幹更多的家務,家庭矛盾的爆發是遲早的事情。”
“小姩,你會和她們談這些事嗎?”
“暫時不會。因為覺醒之路要靠自己走,我負責教好江茉莉就足夠了,有江茉莉在前面給她們打樣板,她們如果不跟著走,那就是太傻。”
“阮萍和米金秀這兩個人手藝沒得挑,做活也快,原本我也想在她兩個人之間提拔一個出來去管新店,如果她倆處理不好家裡的事情,那就只能換人。”
“新店我想還是叫茉莉一起管吧,讓她把手中的細活分攤出去,抓主要的工作。”
“茉莉和丁大壯好不容易夫妻團聚了,一年後差不多該有孩子了,有了孩子,她精力有限,可能幹不過來。”
“到那個時候,阮萍和米金秀的孩子都已經一歲了,兩人至少有一個能長成器,到時候再提拔起來用。再說這一年中間還會有好苗子冒出來,咱們還可以關注一下。”
“小姩,你覺得丁大壯應該會支援茉莉的工作吧?”
“應該會。離開了他父母搗亂,兩個年輕人應該能過得不錯。再說江茉莉也不是從前那個好揉捏的麵糰了,她變了,她男人肯定也得變,否則合不上拍子,倆人還是會分開。
小雨,我知道你的擔心,擔心江茉莉家裡家外兩頭忙,幹不好這麼多事情。
我給她壓這麼多的擔子,就是想讓丁大壯把家裡那一頭獨自擔起來。一個男人他也不用懷孕,難道就不能做家務?
家務,顧名思義,就是家裡的事務,家裡的事務人人有責,誰規定的家務就非得女人操持?
從前是男人在外打仗種田,女人在家裡紡織幹家務,現在的男女一樣出門上班,肚子裡懷著孩子還要幹家務,男的就像手殘了一樣,這是明擺的欺負人,不是過日子的道理。
如果女人結婚了,就是找一個人來伺候,然後讓自己受氣受累,那讓結婚的好處落在哪裡呢?
一個不能並肩而立的人,就不應該出現在婚姻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