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茉莉開啟門來，門外站著笑顏如花的李楠和舒小欣，幾個女人開心地互相問好。
李楠下午聽說趙小姩來了，晚上就喊了舒小欣一起過來。她倆先悄悄去了鍾意鍾翠家，和姐倆商量好明天早晨的出發時間和車輛安排，讓小姐倆把需要的行李連夜打好包。
接著兩人又故意繞了一個大圈，轉到了裳美麗店。
李楠眼尖，瞥見了桌上寫著的建議，激動地說：“這個我擅長，小雨也和我說過了，最近我淨忙著研究規章制度。”
舒小欣笑著點頭：“楠姐最近是在研究這些，我跟著她去旁聽了幾次法院的審判，楠姐在研究怎麼從規章制度層面上預防壞人壞事，避免犯罪產生。”
趙小姩也非常高興自己的提議被她倆聽進去了，看來還受益匪淺。笑著問：“那些離婚案件你們也旁聽過吧？一般私人案件是不太允許公眾旁聽的，你倆怎麼進去的？”
舒小欣笑笑：“嗐，還能怎麼進去？就是課餘去給人家白乾活唄，幫忙整理文案什麼的，人家肯定願意，我們是大學生，就當提前實習了。”
“你們寫的這些我看完了，預防措施太少，現在這件事誰負責？我想加進來。”李楠快人快語。
“我們剛開始討論，我們兩口子先管著，趙老闆事情多，最後結果讓她決定就行。”丁大壯在旁邊解釋道。
“那行，咱們仨現在這邊討論，讓小欣和小姩姐去討論設計吧，她倆的事，咱們幹不了。”
舒小欣拿出一沓子畫稿，有衣服的，還有鞋子和各種布包。
見趙小姩盯著鞋子和包看，舒小欣說：“咱們店裡還沒有用皮革，所以這些都是帆布的。”
果然，喜歡設計製作鞋子的人，到哪裡都忘不了自己的愛好。
趙小姩和舒小欣倆看圖紙，越看越歡喜，添一筆減一筆的，改動著畫稿，說著搭配和色彩，興致勃勃。
那邊丁大壯和李楠卻爭執起來：“這規定太嚴苛了，你怎麼能把人想的這麼壞？”
“你在部隊呆了幾年，部隊生活單純，你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經變了，現在是法制社會，國家要依法治國，單位也要依照規矩管理生產。目前店裡人少好辦，以後人多了，必須按照規矩來。”
“那也沒有必要事事安排得這麼細吧？還要調查親屬，都快趕上部隊的政審了。”
“這個還是要的，如果一個工人生在黃賭毒的家庭，自己又不能劃清界限，遲早是暗雷。”
“這……”丁大壯說不出話來，這個可能性還真有。
“還有以後車間裡不能讓非工作人員進入，防火防盜都得做到位；親戚探訪必須在外面接待，避免嫌疑，不接受參觀。”
“李楠，這樣做會不會不近人情？”
“丁大哥，這是生產線，不是生產隊的菜地，誰都能進來踩踩。樣衣投放市場前都是店裡的機密，現在仿製咱們衣服的有很多，抄咱們的版，咱們也沒辦法告，但是頭茬鮮咱們還得保住。
趙老闆和舒小欣日日夜夜搞設計，就是為了在樣子生領先別人。你想想看，萬一有叛徒呢？這個要不要寫在預防措施裡？”
丁大壯無言以對，但是心裡還是不太服氣。
李楠知道一時半會兒也說服不了他，就約他明天一起去法院看審判案子，讓他去看看普通的面孔下黑暗的人心。
聽到這裡，趙小姩問李楠：“聽茉莉說你要送鍾家姐妹去夢澤縣?怎麼還有空聽判案？”
“小姩姐，明天正好有來省城開會的武裝部幹部迴夢澤縣，我請他們幫忙把鍾家姐倆先帶到福利院去，公事公辦的樣子也給姐倆壯個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