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你說呢?”
裴希桐看著江團長滿臉的懇切,又看了看旁邊那些文工團幹事期盼的眼神,心裡微微一動。
她想起剛才演唱時,臺下那些戰士泛紅的眼眶,想起那些軍嫂們感動的臉龐,便輕輕點了點頭。
“可以。”她的聲音清亮,帶著幾分堅定:
“這首歌本來就是寫給軍人和軍屬的,能讓更多人聽到,我很高興。”
“太好了!”
江團長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他緊緊攥著拳頭,聲音都有些發顫:
“裴同志,太謝謝你了!你放心,我們文工團一定好好排練,把這首歌的精髓唱出來!絕不辜負你的心血!”
高師長在一旁看著,也是一臉欣慰,他拍了拍江團長的肩膀,笑道:
“老江,這下你可是撿到寶了!
好好排,等過年的時候,讓戰士們都唱起來,熱鬧熱鬧!”
江團長連連應下,轉頭又對著裴希桐道:
“裴同志,那你看什麼時候有空,能不能給我們文工團的同志指點指點?
比如這曲子的情感怎麼把握,歌詞的重音在哪裡……”
“當然可以。”裴希桐笑著應下,“等我休息得時候,隨時都有空。”
旁邊的梁青青挽著韓御的胳膊,笑得眉眼彎彎,湊過來打趣:
“桐桐,這下你可成咱們軍區的大功臣了!
以後咱們軍嫂聚會,可得讓你再彈一曲,讓大夥再過過癮!”
張梅婷也靠在顧希霖懷裡點頭,手輕輕撫著肚子:
“那是自然!”
幾人說說笑笑,禮堂裡的燈光柔和地灑在身上,將先前的那點不愉快盡數驅散,只剩下滿心的歡喜與振奮。
高師長又叮囑了江團長幾句排練的細節,便笑著擺了擺手:
“行了,時候也不早了,大家也都累了,回家歇著吧!”
眾人寒暄道別,各自結伴往家屬院走。
夜色漸濃,部隊的路燈拉著長長的光影,將幾人的影子疊在一起。
走了沒幾步,陳芬芳心疼地說:
“沒想到,那幾個同志會這麼做,明知道他們都結婚了,還執意破壞,還故意刁難桐桐他們。
要不是這幾個孩子都有本事,今天就要出大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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