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一切的欺騙和真相曝光後，只存在四種人，為了維護自己信仰，不敢相信，執著的人，這些人本質和所謂虔誠的狂信徒，是一體的，大多數。”
“第二種，沉默成本太大，不願意信仰的，這種人，容易瘋狂，精神崩潰，但莫名其妙可以爭取改造。”
“第三種，有智慧的人，但還是被欺騙，因為有理想的人，越容易被欺騙，亦或者說是，在艱難絕望的環境下，越容易被欺騙，但可以察覺到真相以及欺騙，這第三種會分裂成很多情況，比如說裝傻，秘密反抗，反正就是不會正面對抗，因為實力不足，實力夠的時候也會是進行思想瓦解，當曝光的時候，就順勢反正。”
“第四種，單純被欺騙的人，這些人中，有聰明人，有愚蠢的人，但都一開始面對真相曝光的時候，只是不敢置信，但不會動，這些人是大多數，他們會中立，觀望，誰贏他們跟誰。”
林恩說完了話，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而對面的米切爾大公深感震撼，林恩可以統一北方大陸，不是沒有理由的。
“血海天國，人間麵包。”米切爾嘴裡喃喃自語，然後笑了一下：“難怪你從小就不信任教會，也不信任帝國的宣傳，還有魔族的什麼四大王庭言論。”
“所以，還有什麼補充的嗎？”米切爾也喝起了咖啡。
林恩搖頭：“這不是理論，不是思想，不是信仰，不是辯論，只是民生，是良心。”
“如果血脈沒有出現問題，比如說天生邪惡，那麼我想，人類都是沒有天生善惡，只有勇敢，怯弱，以及在慾望，理想，安穩中的三種情況而已。”
“只是過去有人只提慾望和理想對立，但安穩消失了。”
“善惡也是，兩者失去了中間地帶，變成了二元對立。”
“同理，拿著身份的對立也是，比如說教會和貴族，貴族和平商人，有錢人和沒錢人，有權人和沒權人。”
“你知道嗎？”
“如果有人說著，沒有剝削，沒有壓迫，要暴力解決，仇恨驅動，我們要打敗誰，誰是我們的敵人，誰在領導我們。”
“同時還有特務政治，高壓監控，思想禁止。”
“這樣的形式，不管是教會，還是帝國，亦或者是王國，或者是土匪，商人，邪神的信徒傳播。”
“無論哪一種，最終只有血海，沒有天堂。”
“做惡，是被生物的本能討厭，尤其是人類。”
“可如果給作惡套上理想信仰，為了建立天堂的口號，然後排除異己，單一思想，單一敘事，高壓統治，特務政治，監控輿論和思想，靠著恐怖治國，無恥的使用信仰美化自己，那麼無論對方說什麼，我都不會信。”
“但是，激進的理論和思想包裝下的欺騙，在滿目瘡痍舊體系崩塌，民眾對舊秩序徹底失望的世界，往往是致命的，他可以欺騙全世界很久很久。”
“甚至聰明人，以及智慧的人。”當林恩說起智慧的人以及聰明人的時候，他的語氣中帶著失望，遺憾，以及惋惜，不理解。
那是林恩作為一個人，徹底失去偶像崇拜，對所有人去魅，失望的語氣。
米切爾聽出了個大概，這位逼著全世界局勢大變的領袖，對於那些聰明人，以及智慧的人存在惋惜，以及失望。
回想起林恩似乎年輕那會，對於別人那些吹噓的人，也會充滿敬畏，尊重。
只不過後面的林恩，便越來越出言不遜，彷佛那些東西在踩踏他的智商和認知。
招致他語言侮辱受人崇拜的各種人，加上之前的惡劣事件，讓林恩流放了。
如果是之前，米切爾大公不屑一顧，但現在，他不可能這樣做。
米切爾太理解了，宏大的敘事，永生，繼續當貴族維護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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