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後,眼眸一亮,顯然對這個名字很滿意。
吳凡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而是先重複了一遍,“通島大橋!”
“鍾老哥,這名字可以,淺顯易懂,也很容易記住。還得是你啊,隨口一說,就成了。”
吳凡沒有忘記拍一下馬屁。
他在內心深處,其實覺得這名字太土了,一點文化含量都沒有。
按鍾書記的思路,還不如直接叫“島城跨海大橋”來的直接,也比這個“通島大橋”感覺要好一些,更加不用說取一些其他的雅稱了,比如“仙島雲橋”,“島城虹梁”等等。
鍾正國聽了吳凡的誇讚,顯然很高興,“我們應該去請一位當代的名人來題字,吳凡兄弟,你覺得呢?”
吳凡眼眸一頓,笑著說,“不用請什麼名人,老哥寫一幅墨寶,就成了。”
鍾正國高興的連連擺手,“這可不行,我字寫的難看,登不了大雅之堂。”
吳凡說,“老哥就不要謙虛了,寫出您的特色就可以了。”
鍾正國態度堅決,“吳凡兄弟,寫字真不行,“通島大橋”四個大字,到時候是要刻到大橋頂上去的,全國人民都會看見,馬虎不得。”
吳凡想了想,“要不搞一個書法比賽?請書法協會的老古董們來評定一個最優的字,不就好了?”
鍾正國一聽,很是贊同,“這個辦法好,一來,可以增加大橋的知名度,二來,能夠保證四個大字的完美度,一舉兩得,很好啊。”
吳凡說,“老哥,這個書法比賽,就要勞煩你去安排了。”
鍾正國抿了一口茶,“簡單,我給書法協會楊會長打一個電話,讓他去舉辦就可以了。”
保姆趙靜靜提著茶壺,先給鍾書記續了水,然後走到吳凡旁邊。
她穿著黑色的女僕裙裝,胸口雖然圍著白色的圍裙,卻依然阻擋不了呼之欲出的溫暖。
她穿著黑絲襪和黑皮鞋,和櫻花國的女僕頗為相像。
她彎腰倒茶,眼眸明亮,對著吳凡閃了閃。
吳凡接住她有些曖昧的目光,說了聲,“謝謝!”
趙靜靜甜甜一笑,“客氣了。”
她邁著小碎步,走到旁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位置,畢恭畢敬的站著。
鍾正國瞥了一眼,聲音冷淡的說,“你去忙吧,有什麼事,會喊你。”
趙靜靜彎腰點頭,“是!”
她轉身,走進了廚房,估計是忙著弄午飯了。
吳凡看了看手錶,起身,“老哥,公司還有點事,就先回去了。”
“吳凡兄弟,吃了飯再走,保姆已經去準備了。”
鍾正國說的很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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