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毛一聽，激動的開啟抖音點了關注，喃喃自語道：“想不到真人會比抖音裡面還要好看，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吳凡說：“我的眼光不錯吧？我都關注好幾年了，一直看她直播，現在終於奔現了，哈哈。”
草雞豎起大拇指，“論泡妞，我還真的只服凡哥。上次那個本地妞，還有聯絡嗎？”
吳凡問：“導遊張穎穎？”
“對啊。”
吳凡裝了一個“噓”的動作：“我們單位的導遊，也算同事，可不敢亂說，人家還是沒結婚的小姑娘呢。”
草雞點點頭，把杯子裡的啤酒一飲而盡，算是承認說錯話了。
此時，劉婷婷因粉絲的要求，抱起吉他，唱起了不知道是周傳雄還是小剛首唱的《青花》。
三月走過，柳絮散落，戀人們匆匆。
我的愛情，聞風不動。
翻閱昨日，仍有溫度，蒙塵的心事。
恍恍惚惚，已經隔世。
遺憾無法說，驚覺心一縮。
緊緊握著，青花信物，信守著承諾。
……
“真好聽啊，感覺已經超越了原唱。”呆毛臉上又露出了猥瑣的表情。
吳凡懟他說：“別流口水了，快點刷禮物啊，怎麼教也教不會？”
呆毛好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行，老子就破例一次，充個一百塊進去。我可是第一次充錢啊。”
吳凡不屑的說：“沒出息。”
呆毛卻沒有領會，衝了一百，開始送起了小心心和親吻禮物。
吳凡覺得呆毛很無聊，實在是太小家子氣了。
他不動聲色的充了五萬進去，“呆毛，你不行，送這樣的小禮物，根本打動不了劉婷婷的心。”
呆毛不服氣的說：“吳凡，你有種也送禮物給我看看？你除了上次給淺檸買吉他豪橫了一回，平時不就是鐵公雞一毛不拔啊，兄弟們誰不知道？”
草雞說：“呆毛說的沒錯，我附議。”
吳凡在沒有消費返現系統降臨前，確實很摳摳搜搜。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房貸付了，香菸錢除去，再付掉瑤瑤幼兒園的學費，確實剩下不多了，不省著點花，不夠用啊。
費偉顧自抽菸，沒有搭話。他知道吳凡老家拆遷，發了小財了。
吳凡吐出一口煙說：“呆毛，你直播間看好了，暴富煙哥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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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