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眼疾手快，追上去一把拉住了韓力的褲腰帶，單手把他舉了起來。
他就像一隻剛扔進開水鍋的皮皮蝦，雙手雙腳拼命地向空中揮舞著、掙扎著，樣子滑稽又可笑。
吳凡看見旁邊有一隻很大的金魚缸，隨手一扔，把韓力丟了進去。
金魚缸“嘩啦”一下就碎了，水流了出來，帶著一股魚腥味。
灑落一地的金魚，在地上無力的蹦噠著，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韓力的臉頰被碎玻璃劃開了一道口子，殷紅的鮮血順流到了他的脖頸處，看起來狼狽至極。
他在玻璃缸裡掙扎了幾下，想起來，還是失敗了。
他感到屁股疼，手也疼，完全使不出力氣。
這一摔，摔的不輕。
柳月抱著孩子急忙衝過去，“韓力，你還好吧？”
吳凡靠近幾步，看著韓力，嘲笑道，“韓董事長，謝謝你的關門打狗。”
“你自己選擇，想斷胳膊還是斷腿？”
韓力卻不服氣，惡狠狠的罵道，“吳凡，有種你弄死我。”
“喲，還挺有骨氣。”
吳凡抬手，在他還算乾淨的一邊打了一記耳光。
“想死可沒那麼容易，既然你沒有選擇，那就斷胳膊斷腿一起來，下半輩子讓你坐在輪椅上活受罪，好不好？”
柳月一聽，怕的不行。
她摸出手機，想打電話，卻被吳凡一腳給踢掉了。
“你搞清楚，老子是正當防衛，報警也沒用。”
柳月眼看著吳凡一步步靠近韓力，知道再這樣下去，韓力真的要殘廢了。
她急忙跪了下去，祈求道，“吳凡，看在曾經的面上，你就饒了他吧，今天晚上的事情，誰也不追究責任，可以嗎？”
吳凡內心倒想狠狠抽她幾個耳光，不過忍住了。
他不想打女人，更不想打曾經愛過的女人。
畢竟她是瑤瑤的母親。
“這樣吧，你跪著磕三個響頭，每磕一個頭，就說一句我是賤人，我就饒了你們。”
柳月稍微猶豫了一下，把兒子放在一邊，開始磕起了頭。
“我是賤人。”
“我是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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