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過產業園的玻璃幕牆時，吳凡才送走最後一批非洲合作廠商代表。
會議室的白板上還留著密密麻麻的產業鏈佈局圖，紅筆標註的“2納米制程攻堅節點”格外醒目。
他抬手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指尖卻先觸到了口袋裡那枚小小的晶片模型。
手機震動，瑟琳娜發來視訊通話請求。
螢幕裡，她正站在廚房，身後烤箱透出暖黃的光：“剛烤了你愛吃的蔓越莓餅乾，瑤瑤說要等你回來一起吃，現在正抱著你的晶片模型在沙發上打盹呢。”
鏡頭一轉，吳凡看見瑤瑤蜷在沙發裡，小手緊緊攥著模型，臉頰貼著印有“華夏芯”字樣的抱枕，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
他喉結動了動，聲音放輕：“你們先吃，我這邊還有點收尾工作，大概半小時就回。”
掛了電話，吳凡沒有立刻起身，而是走到落地窗前，望著樓下燈火通明的生產線。
運輸機器人正載著剛封裝好的3奈米晶片穿梭，淡藍色的光在黑暗中連成流線，像一條條奔湧的科技星河。
這是他和團隊熬了無數個夜晚換來的成果，也是中國半導體打破壟斷的底氣。
他剛要轉身，辦公桌上的專線電話突然響起，是工信部的來電。
電話那頭，負責人的聲音帶著振奮：“吳總，好訊息。咱們‘華夏芯’的車載晶片，已經透過歐洲新車安全評鑑協會的最高認證，德國、法國的三家車企剛才發來了緊急訂單，想把下個月的量產車型全部換成咱們的晶片。”
吳凡眼中一亮，立刻調出訂單系統：“麻煩您把車企的技術需求發我，我讓研發部連夜調整適配方案，保證按時交付。”
掛了電話，他快步走到辦公桌前，撥通戚峰的電話。
他的語速急促卻沉穩：“通知研發部和生產部，今晚加個班，優先處理歐洲車企的訂單，重點測試晶片在低溫環境下的穩定性。”
“咱們要讓歐洲市場知道，中國晶片不僅技術硬，質量更硬。”
等處理完所有工作，回到家時已近十點。
推開門，玄關的燈還亮著，瑟琳娜正坐在餐桌旁等他，桌上擺著保溫罩蓋好的餅乾和熱牛奶。
“剛收到李院士的訊息，說3納米制程的良率又提升了1個百分點，下個月國際半導體展，咱們的技術又能領先一步了。”
她遞過一杯熱牛奶，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黑眼圈，“累壞了吧？快喝口熱的。”
吳凡接過牛奶，一口氣喝完。
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放在瑟琳娜面前：“這是我跟團隊擬的‘半導體人才培養計劃’，想和國內十所高校合作，在晶片設計、封裝測試等領域設立專項獎學金，再建幾個聯合實驗室。”
他指著檔案上的條款，眼神明亮：“咱們不能只做技術突破，還要培養更多年輕人——中國半導體的未來，得靠一代又一代人接棒。”
瑟琳娜拿起檔案，翻到最後一頁，看見吳凡在“計劃願景”下寫了一行字：“讓每個中國孩子都能驕傲地說，我們有自己的晶片。”
她抬頭看向吳凡，眼眶微熱：“我明天就聯絡慕尼黑大學的老朋友，看看能不能引進他們的實踐教學體系，再邀請幾位歐洲的專家來授課。”
“咱們的人才計劃，既要紮根中國，也要放眼世界。”
吳凡摟住她的小蠻腰，吻一口她的唇角，“真想不到，你國外資源那麼多。”
瑟琳娜好看一笑，“老公，你可別忘了，我是T國的公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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