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推門而入時，客廳暖黃的壁燈還亮著。
姜夢雪蜷縮在沙發上，懷裡抱著他的抱枕，呼吸輕淺。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邊緣綴著小小珍珠裝飾的粉色髮圈。
指尖剛碰到她的髮絲，姜夢雪就迷迷糊糊睜開眼，像只剛睡醒的貓。
她伸手勾住他的領帶，聲音軟糯的說：“回來啦。”
“嗯，給你帶了東西。”吳凡坐在她身邊，小心翼翼地將髮圈別在她耳後碎髮上，指尖掠過她溫熱的耳廓。
姜夢雪順勢靠進他懷裡，仰頭在他下巴上蹭了蹭：“今天去研發中心看模型，我跟施工隊確認了，下個月就能把觀測臺的地基打好。”
“不急，先把核心團隊的辦公區弄好。”吳凡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聞到她髮間淡淡的梔子花香，“工程師們下週就能回國，得讓他們有順手的研發環境。”
兩人相擁著，聊了會兒巴黎技術沙龍的細節，睏意漸漸湧來。
吳凡將姜夢雪打橫抱起，走進臥室輕輕放在床上，剛掖好被角，手機就突兀地響了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瑟琳娜”的名字，他皺了皺眉，走到陽臺接起電話。
“老公，你今晚又沒回莊園？”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管家說你的房間現在還是空的。”
“最近專案忙，住在外面更方便。”吳凡靠在冰涼的欄杆上，目光落在遠處城市的燈火上，語氣平淡，“董事會那邊要是有動靜，及時告訴我。”
瑟琳娜沉默片刻，輕聲問：“老公，你是因為姜夢雪，才幾天不回來的嗎？”
吳凡一頓，哄著說，“瞎說啥？她是我集團公司的財務總監，平時走的近一點而已。”
瑟琳娜愣了愣，輕“嗯”一聲，也沒再說什麼。
回到臥室時，姜夢雪已經睡熟了，眉頭卻微微蹙著。
吳凡俯身，撫平她眉間的褶皺，在她唇角印下一個輕吻……
……
次日清晨，吳凡剛到辦公室，就被技術部主管張教授堵在了門口。
他手裡攥著一份報告，鏡片後的眼睛亮得驚人：“吳總，‘華夏芯’的航天級適配測試有了新突破。”
吳凡心中一震，快步走進會議室。
大螢幕上顯示著密密麻麻的資料曲線，張教授指著其中一條平滑的曲線解釋：“我們優化了晶片的抗輻射演算法，在模擬深空強輻射環境下，運算效率仍能保持在98%以上，遠超歐洲航天局的預期標準。”
“太好了。”吳凡一拳砸在桌面上，難掩激動，“立刻把測試報告整理出來，發給歐洲那邊，這會讓技術共享談判更有底氣。”
正說著，戚峰的電話打進來，語氣帶著劫後餘生的輕鬆：“吳總，三位工程師已經安全抵達首都機場，我親自去接的，核心資料一個字都沒少。”
“做得好。”吳凡長舒一口氣，“直接送他們去研發中心，我現在過去。”
驅車趕往城郊產業園的路上，吳凡給姜夢雪打了電話，告知她這個好訊息。
電話那頭傳來姜夢雪雀躍的聲音：“我馬上帶合同過去，正好和他們敲定入職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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