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路南起被羅庭的狂妄徹底激怒了,渾身的血剎那間倒湧上來。臉色漲得通紅。他咆哮道:“你狂什麼。你修為高。我不是吃素的”。
手中長槍一抖。能量之氣沿著經絡咆哮翻騰著,洶湧流轉而出。沿著槍桿。往槍尖凝聚。一時間槍尖上青色光芒如電花被拉起一尺長短,發出驚悚的“滋滋”聲響。
路南起槍桿斜舉。槍尖往下。電花直擊地面。瞬間將堅硬的青石地面炸得四分五裂,灰塵黃土馬上漫尺飛舞,瀰漫開來。
槍尖往上一挑。能量之波如水波一樣,四處激盪開來。周圍空間似乎承受不了這磅礴的壓力。發出吱咔吱咔的碎裂聲。
路南志騰空而起。槍影如雨點般。刺向羅庭身上各處要害。
羅庭陰寒冷笑一聲,眼中殺意滔滔不絕湧出。
飛天劍猛地一舉,能量之氣狂湧。浩浩蕩蕩灌注進飛天劍中。金芒迅速浮現在金劍之上。
金劍一個橫掃。一把巨大金色風刃猛地脫劍而出。帶著狂暴的呼嘯之聲。凌厲百能量之波,旋轉著斬向路南起。
“轟隆”!
風之刃與白槍接觸處,兩股能量之波猝然相撞,發出轟雷般炸響。巨大的能量波被激起強橫漣漪。沿著槍桿迅速向路南雙手擊去。路南起頓感手臂發麻。白槍幾乎握不穩。
而羅庭手握飛天劍穩如泰山。
而衝擊波擴散衝擊間。許翠鳳連連後退。她驚訝地看向羅庭,這小子。幾月不見。修為又增強不少。
羅庭的嘴角勾出一抹譏笑。意令一動。早已蓄勢待發的意劍如蝗蟲般從各個方向。鋪天蓋地地向羅庭飛刺去。
沒想羅庭還有這一招。路南起驚駭得倒吸一口涼氣,手中白槍如風車一般,旋轉不停。能量之波也隨著白槍的轉動。而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嘩啦啦”。一陣雨打芭蕉葉聲。意劍紛紛被白槍打碎,立刻又化為虛無。但意劍如黃河之水。源源不斷地湧來,白槍盡是剛強勇猛。也抵擋不住意劍連續不斷的進攻,不一會,路南起的額頭就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羅庭雙手抱胸。陰笑著看著路南起賣力的表演。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路南起持續揮動白槍一個時辰,終於氣力不濟,漸漸慢下來。羅庭手一指。路南起背後悄然裂開一道口子,一柄金色長劍如閃電般射出。
下一刻,飛天劍就貫胸而出。立時,鮮血如泉水般噴湧而出。路南起手哆嗦著一滯。無數把意劍又貫身而過。路南起哼都來不及哼一聲。就成為一攤爛泥,倒在地上。
金劍一揮,路南起的頭顱已被羅庭抓在手中。
羅庭對著剩下的三對男女大喝道:“都住手,再不住手。路南起就是你們的下場”。
三對男女都住了手。待看到羅庭手中的頭顱。頓時驚得臉色慘白。
羅庭厲聲喝道:“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現在走我不追。如果有人要做忠實奴僕。我成全他。”
六人看著冷若冰霜的羅庭。又看看他手中頭顱。一個個眼神黯淡下來,無神打采地垂下手。一個少年看著凶神惡煞的羅庭。不放心地問道:“你真的放過我們”
“滾!”羅庭怒吼道:“立刻走。否則我就要改變主意了。”
幾人剛想走。
“慢!”許翠鳳突然一聲暴吼,眼裡瞬間射出濃濃森冷和殺意,“他們殺了我那麼多姐妹,不能就這麼便宜他們。”
六人嚇得渾身一抖。惶恐地看向羅庭。期望乞求的目光明眼人一望就知。
“首惡已除脅從就不要追究了吧。”雖說是放了六對男女,其實羅庭也在替許翠鳳手下考慮,六人當中的每一個人的修為放在柔風池裡都是王者的存在。她們所有加起來也不是這六人對手,雖然羅庭能將她們消滅。但也不能同時消滅,只能一個一個來。如果消滅一個的同時幾人去擊殺許翠鳳的手下,無疑是狼入羊群。會損失不少人。所以為了減少許翠鳳手下的傷亡,只好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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