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人,就是他,快點把他抓起來!”他聲音尖利,指著秦峰的手都在顫抖。
很快秦峰便被包圍起來,執法隊氣勢洶洶,長劍出鞘,殺氣騰騰。
馬勝道:“小子,你竟敢搶我的東西。你死定了,準備接受執法隊的審判吧。”
他獰笑連連,以為勝券在握,報復的快意幾乎要溢位。
秦峰卻不慌不忙,負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位道友,你我是素不相識,為何憑空汙人清白?”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無辜。
馬勝道:“少在這狡辯,肯定是你乾的,你敢不敢把儲物戒拿出來讓我檢查一番。”
秦峰不屑道:“笑話,你上來不分青紅皂白,給我扣個帽子,就要檢查我儲物戒。”
“那這千雪城還有沒有律法了,人人都像你這樣,豈不是亂套了?”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冽鋒芒,目光如刀,直刺馬勝那張扭曲的臉。
四周路人本已散開,此刻又忍不住停下腳步,遠遠圍觀。
馬勝咬牙切齒,額角青筋暴起,聲音幾乎從牙縫裡擠出:“我這幾天就接了你的生意,你肯定懷恨在心,不是你還能有誰?”
他一邊說,一邊下意識摸了摸後腦勺,那裡仍隱隱作痛。
想起自己被一棍敲暈、儲物戒被洗劫的狼狽模樣,馬勝胸中怒火幾乎炸開肺腑。
他本是城中散修,靠誆騙新來者為生,平日作威作福慣了,何曾吃過這般大虧?
秦峰聞言,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戲謔:“你自己也知道你做的是缺德生意,保不齊你壞事幹多了,之前得罪過什麼人呢。”
“我這個人一向以德服人,不管別人怎麼待我,我都會講道理,不會動手。”
話音落下,他負手而立,衣袍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周身氣勢不顯山不露水,卻讓人感到一股壓迫。
圍觀眾人暗暗咋舌,這新來者看起來如此年輕,氣度卻如此從容,竟敢當眾頂撞馬勝這個地頭蛇。
這時,白亦輝緩步走上前來。他臉上掛著高高在上的冷笑:“那你既然沒有做,為什麼不讓檢查儲物戒?”
他的聲音帶著居高臨下的倨傲,彷彿秦峰若不從,便是天大的罪過。
白家在千雪城根深蒂固,他雖只是旁系,卻仗著家族餘蔭,在執法隊中呼風喚雨,平日誰見了不恭恭敬敬喊一聲“白爺”?
眼前這個愣頭青,竟敢一而再的不配合,他心中怒意已如烈火焚燒。
秦峰眉梢微挑,語氣平靜卻帶著鋒利的反問:“你平時對待別人,也是在無憑無據的情況下,去檢查別人儲物戒嗎?”
一句話,直戳要害。圍觀眾人聞言,眼中都閃過一絲異色。
執法隊雖有權查驗,但總得有個由頭,白亦輝此舉,分明是不合規矩。
白亦輝臉色驟變,眼中怒火幾乎噴薄而出:“大膽,竟敢質疑我,我今天就要檢查,你待如何?”
他手已按在劍柄上,神源微微湧動,周身氣勢陡然暴漲,帶著強大威壓,直逼秦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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