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腳步在屍堆上如履平地,每踏一步,信仰之河便湧起一陣金色浪濤。
這時一名都尉飛快的衝了過來,此人名叫蔡錦,天神境的修為。
蔡錦全身鎧甲已經碎裂多處,但眼中依舊燃燒著不屈的戰火。
他是身體也受到了一些影響,不過因為修為比較高,還不至於失去戰力。
他強運體內神力,壓制住巫毒的侵蝕,手中長刀嗡嗡震顫。
他一刀砍向了董河,刀風凌厲,裹挾著撕裂空氣的尖嘯。
董河卻絲毫不慌。立刻在身前凝聚了一層黃色的光罩。
那光罩渾圓厚重,表面流淌著無數細小的信仰符文,如龜甲般堅韌。
隨著這一刀砍在那光罩之上,董河頭頂的信仰之河內的一道虛影也隨之破滅。
那虛影面容模糊,發出一聲無聲的哀嚎,化作光點消散。
而他信仰之河上尚有數千道虛影,密密麻麻如蟻群,看得人頭皮發麻。
蔡錦頓時面色陰沉,瞳孔驟縮,握刀的手心沁出冷汗。
他要打破對方的防禦,至少要先斬滅那數千道虛影。
每一道虛影都相當於一條命,他就算全力劈砍,也要數千刀。
就算對方站著讓他打,也要打幾天,累也累死了。
更何況對方也不可能站著讓他打,這董河簡直太強了,幾乎就是同階無敵的存在。
董河輕蔑一笑,反手一掌拍出,信仰之力化作金色巨掌凌空壓下。
蔡錦橫刀格擋,巨掌拍在刀身上,震得他雙臂發麻,虎口崩裂流血。
蔡錦被打的節節敗退,口中不住的咳血。眼看就支撐不住。
柴豔剛想要下去支援,卻再次被嘯月神君擋住去路,讓她憤怒不已。
嘯月神君陰笑著揮出月輪鎖鏈,纏住柴豔的大戟,將她死死拖在高空。
暗處,湯玉輝看著發生的一切,頓時露出不屑的笑容。
他躲在一座暗樓的陰影裡,雙手抱胸,眼神如同毒蛇般冰冷。
他之前抱病撤離只是假象,其實一直都在關注這邊的狀況。
這回鎮邪關必定損失慘重,柴豔這個女人難辭其咎。
他或許還可以藉此機會再扳回一局,奪回統領之位,這就是他的打算。
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低聲自語:“打吧,打得越慘越好。”
戰場上,蔡錦被董河一掌印在胸膛之上,打的倒飛出去,氣息變得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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