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魂牌就擺在案上,裂紋縱橫,靈光全無,像一記耳光抽在她臉上。
加上之前的三長老,這種情況已經出現兩次了,讓他不由得感覺脊背發涼。
兩位長老皆是天神境巔峰的強者,卻接連折在同一人手中,簡直匪夷所思。
而此刻她最大的靠山湯玉輝前幾天因為中了巫毒,一會哭一會笑。
湯玉輝在偏院中時而癲狂大笑,時而抱頭痛哭,神志混沌,形同廢人。
副統帥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都很難說。孫金枝一咬牙道:“孫家絕不能有事。”
她攥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眼中掠過狠厲之色,必須儘快化解這場危機。
現在當務之急是疏通一下關係。務必要讓這件事儘快揭過。
她連夜命人備好厚禮,親自拜訪幾位軍中掌權將領,低聲下氣賠笑求情。
城外一個山谷之內,黑巫師正在盤溪打坐。
他周身環繞著墨綠色毒霧,面容枯槁,雙眸緊閉,口中唸唸有詞。
不過此刻他已經接受了自己徒弟隕落的事情。
徒弟的魂牌早已碎裂,他雖心痛,但更清楚復仇需要更大的棋局。
他旁邊有三隻巨大的飛虎,為首的窮罡已經將路上的遭遇講述了一遍。
窮罡收攏雙翼,落地時震得山石滾落,虎目死死盯住黑巫師,語氣森然。
然後道:“到底是誰殺了我的族人?”
黑巫師思索片刻:“這已經不重要了。”
他緩緩睜眼,瞳孔中綠芒閃爍,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透著一股漠然。
窮罡頓時把說一聲怒吼:“什麼叫不重要?他是來支援你們的路上被殺的。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交代?”
窮罡的利爪探出,妖力激盪,山谷中飛沙走石,另兩隻飛虎也低吼助威。
黑巫師抬手壓了壓,毒霧凝成一面屏障,淡然道:“交代?攻下鎮邪關,滿城皆可殺。”
窮罡很快反應過來:“原來如此,那就多謝了。”
他收起爪牙,眼中殺意更盛,既然能屠城,那族人的仇自然一併清算。
這時又一道身影走了過來,正是啟靈神朝的嘯月神君。
嘯月神君一身銀白長袍,面如冠玉,氣質陰冷,身後跟著數名氣息深沉的黑甲衛。
他道:“都已經準備好了,就從今晚一舉攻下鎮邪關。”
他手中展開一幅戰圖,上面標註了鎮邪關的防禦節點與兵力分佈,顯然謀劃已久。
黑巫師道:“光十四號戰場還不夠。我們還要提防周圍的十三跟十五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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