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也不好過,對於統帥號召所有人迎敵,她並沒有響應。
孫家上下近百口人蜷縮在院內,院門緊閉,連一個護衛都不肯派出。
而是躲在孫家之內。沒想到卻有人撞在她家的牆上。
那面院牆被花不羈砸出個凹陷,碎磚滾落到她鞋邊,惹得她眉頭緊皺。
孫金枝道:“你要打就離這遠一點,不要砸壞我的院子。”
花不羈認出了對方,他道:“我擋不住這飛獠了,還請你召家族人將它拿下。”
他捂著胸口喘粗氣,眼神懇切,知道孫家暗中供奉著幾位客卿。
孫金枝冷笑:“你有沒有搞錯,我為什麼要幫你?打不過還要逞英雄,死了活該。”
花不羈道:“現在整個鎮邪關都被包圍,你若獨善其身,不肯出力。”
他聲音嘶啞卻字字沉重,指著遠處硝煙:“城破之後,妖獸豈會獨留你孫家?”
孫金枝不耐道:“這就不勞煩你操心了。”說著咣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門閂落下的脆響在廢墟中格外刺耳,花不羈攥緊拳頭。
而這時,飛獠又再次衝了過來,比之前更加兇猛。
它雙翼壓平如刀刃,身形化作一道黑影,利爪直取花不羈天靈蓋。
它一臉的戲謔之聲:“你們人族一天就知道內訌,難怪戰鬥力這麼弱。”
飛獠口中噴出腥臭熱氣,虎目中滿是嘲弄:“生死關頭還在算計同族。”
“原來是把為數不多的智商全都用來勾心鬥角了。”
它爪風已壓到花不羈發頂,那一瞬間花不羈甚至聞到了自己頭皮燒焦的氣味。
花不羈面都不敢直說,不過此刻他也沒有辦法,只能認命。
他閉上眼,腦中閃過幼時與獸寵嬉戲的畫面,唇角浮起一絲苦澀笑意。
就在此刻,一個人迅速擋在他的面前,那脊背如山一樣厚重。
來人身形挺拔,黑髮飛揚,寬肩撐開破舊戰袍,穩穩立在花不羈與虎爪之間。
來人正是秦峰,他一來就看到好友即將慘死的畫面。
他眼底寒光暴漲,根本沒時間拔劍,僅憑肉身便迎向那足以碎金的虎爪。
便直接衝了上來,一拳轟出“轟天拳”。
這一拳凝聚了他全身氣血,拳鋒處炸開一圈白色氣浪,空間都為之嗡鳴。
只見一道巨大的拳影轟在了飛獠那堅硬無比的身上。
拳影實打實撞在飛獠胸腹,發出一聲沉悶如雷的巨響,骨裂聲清晰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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