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裙師妹點頭:“師兄說的是,以您的威名,量那個秦峰也不敢怎樣。”
她掩唇輕笑,眼底的擔憂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師兄盲目的信賴。
然而他們話音未落,只聽咣的一聲,院門直接被人從外面一腳踹的稀碎。
碎木橫飛,煙塵騰起,那兩扇厚重的鐵木門板化作千百片殘渣,濺落滿地。
一個青衣男子緩緩的走了過來,面色陰沉,來人正是秦峰。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但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震顫,彷彿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他環顧四周看到了馬開旭,然後問道:“你就是馬開旭?”
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比院外吹來的北風更凜冽。
馬開旭此刻已經憤怒到了極致。對面這人誰呀?
他霍然起身,袖袍鼓盪,周身神力洶湧如潮,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都不認識,對方就踹壞了他的大門,讓他在師妹面前丟臉,簡直太囂張。
院門口碎屑還在簌簌落下,他精心養護的那幾株碧玉蘭也被飛濺的木刺戳得七零八落。
此刻門外也聚集了不少天樞院的學員過來看熱鬧。
人群越聚越多,三五成群地交頭接耳,指指點點,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
馬開旭道:“你是誰?為什麼要踹壞我的大門?”
他強壓怒火,但聲音已經有些發顫,那是暴怒前壓抑到極致的徵兆。
雖然大家都是首席,但秦峰入門沒幾年,大多時間都不在書院,所以二人並未見過。
秦峰身上那件青衫洗得微微發白,袖口還沾著旅途的風塵,卻莫名給人一種鋒利之感。
秦峰道:“玉衡院,秦峰!”
短短五個字,擲地有聲,圍觀的學員們頓時譁然,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馬開旭道:“原來你就是新秦峰,你踹壞我的大門可是要賠的。”
他強撐著氣勢,手指向那滿地的碎木,試圖用賠償之事壓住對方的銳氣。
“我知道你為什麼來,雪玉晶的事情是各院院首經過商議一起決定的。”
他抬高嗓門,企圖用院規壓人,可秦峰的眼神卻連一絲波動都欠奉。
“你那師妹技不如人,還想分一杯羹,我沒把他打殘,都已經算手下留情了。”
他說到“手下留情”時,嘴角揚起一抹譏誚,彷彿那是他施捨的莫大恩德。
秦峰道:“書院的規矩我沒有意見,我現在就要你手中所有的雪玉晶。”
他向前踏出一步,青衫無風自動,一股凌厲的壓迫感如實質般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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