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羈攥緊了筷子,指節泛白,臉上寫滿了不服氣。
秦峰微微一笑:“你也有遇到對手的時候,不過我奉勸你,出門在外,還是低調一點好。”
秦峰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目光淡淡掃過沈萬河那桌,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花不羈一拍大腿,怒吃了一口靈魚,這才舒緩了一下情緒。
他將魚肉塞進嘴裡狠狠咀嚼,腮幫子鼓得老高,像是把怒氣都嚼碎了嚥下去。
然後道:“秦兄,我們等一下趕緊去買船票吧,別到時候買不到,就不好辦了。”
他放下筷子,神色終於認真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焦急。
秦峰點頭,二人吃完飯,結賬後便立刻前往碼頭處。
二人匆匆扒了幾口飯,扔下神玉便起身離席,腳步比來時快了許多。
花不羈去賣票的地點去買票,卻一臉垂頭喪氣的走了回來。
他擠進排隊的人群,等了半炷香的功夫,出來時肩膀都塌了下去。
“秦兄,三天後開的那趟船,船票早就賣光了,就連十五天後的那一趟都賣光了。”
他垂頭喪氣地走到秦峰跟前,聲音裡帶著幾分懊惱。
“現在只剩二十天後開船的那一趟,而且只剩幾張不好的座位了。”
“靠角落的座位,緊挨著貨艙,又悶又臭,連窗戶都沒有。”
“座位倒還是其次,關鍵是二十天後才開,聚會還剩不到一個月時間就開辦了,我們也趕不上啊!”
花不羈越說越急,在原地轉了兩圈,額頭沁出細汗。
“要不我們飛過去?”
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孤注一擲的光芒。
秦峰翻了個白眼:“想死的話你自己飛,可別帶上我。”
秦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氣不錯。
“這片海域可不只有四階大妖,甚至還有五階六階,而且領地意識極強。”
“上個月便有三位融神境想取巧低空飛行,如今連屍骨都找不到。”
“我們外行不瞭解路線,如果誤闖他們的領地,一口就能把你吞了,都不夠塞牙縫的。”
秦峰指了指港口外那片深藍色的海面,浪濤之下隱約可見巨大的陰影游弋而過。
花不羈打了一個寒顫,道:“這麼危險,那怎麼辦啊?”
他縮了縮脖子,方才的豪氣蕩然無存,像只被拎住後頸的貓。
就在這時,一個佝僂老者來到二人身前,神秘兮兮道:“二位是不是想去雲夢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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