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頭隱隱發麻,眼中滿是驚駭,他是歸墟神體,竟然沒佔到便宜。
秦峰也沒有繞彎子,回答道:“遺忘神殿秦峰,主要是想求古族煉體之法。”
他撤去清蓮罩,負手而立,坦然自若,彷彿剛才只是隨意切磋。
“道友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只要我能做到的,定不推辭。”
語氣誠懇,目光灼灼,沒有半分倨傲,反而透著真誠的尊重。
鍾離川這才認真打量了一眼秦峰,然後道:“我憑什麼相信你?萬一你跟夜叉族是同夥呢?”
他上下審視,眼神銳利,像要把秦峰看穿,手還按在腰間短刀上。
秦峰不屑道:“夜叉族是個什麼垃圾,也配跟我當同夥,而且我跟他們是敵人,不死不休的那種。”
他冷哼一聲,眼中殺機迸現,周身氣勢陡然凌厲如出鞘利劍。
“你既然偽裝在城中打探訊息,難道沒有聽說今天在城門口發生的事情?”
秦峰盯著鍾離川,嘴角勾起一絲傲然笑意,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鍾離川試探問道:“你是朱玉蠍追殺的那個年輕人?”
秦峰立馬褪去了易容,恢復了本來的面貌,道:“正是本人!”
面容從枯槁變為英朗,劍眉星目,氣宇軒昂,渾身散發著鋒芒。
鍾離川不禁讚歎:“閣下好強的易容術,居然連氣息都能改變。”
他倒吸一口涼氣,這種神乎其技的偽裝,簡直聞所未聞。
“我相信你了,不過歸墟煉體訣我也只有第到第三層的心法,完整的心法只有老祖知道。”
他嘆了口氣,面露愧色,歸墟古族沒落至此,連傳承都保不住。
“如果你能幫我救出老祖,那我歸墟古族定然將完整的心法奉上,作為感謝。”
說著他抱拳行禮,眼中燃起希望之火。
秦峰道:“你老祖,他在哪裡?”
鍾離川道:“老祖被夜叉族關在東城最森嚴的地牢之下,我一直尋找機會解救老祖,可惜我太弱了,連不驚動守衛都做不到。”
他咬牙切齒,握拳的指節發白,恨自己實力低微,無力迴天。
秦峰點點頭:“還有三天就是大潮之日,潮汐獵人不會出現,那就是我們最好的時機。”
鍾離川道:“沒用的,我早就考慮過這個方案,夜叉族看守的人眾多,根本殺不進去。”
他搖頭苦笑,那地牢有數十名神體境守衛,還有陣法籠罩,硬闖必死。
秦峰道:“我自有安排,你利用這幾天時間找到夜叉族最重要的幾處產業,我也做一些準備。”
他胸有成竹,嘴角微揚,已經想好了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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